第24章(第2/3页)

晏同殊脸埋进猫儿柔软温暖的肚皮,狠狠地吸了好几口,然后对着圆子疯狂蹂躏,她揉它的蓬松的猫毛,捏它粉嫩的肉垫,到最后,把圆子折磨得像朵炸开的蒲公英。

圆子被欺负了,也不挣扎,只是睁着那双琉璃般的圆眼,温顺地任晏同殊搓圆揉扁,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呜呜呜,我们圆子怎么这么乖呀……”

晏同殊心软成一滩春水:“小圆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来,亲亲。”

mua~

晏同殊在猫脑袋上连亲了好几口,这才抱着圆子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晚上,晏同殊又梦见了贤林馆。

贤林馆每次到了中秋节,都会暂停修书,放七天长假。

贤林馆的同仁们会组织秋游,每家都带上自家做的月饼分享。

丧丧的江大人是南方人,家里做的月饼是肉馅的,甜而不腻。

而她带着她精心制作的芋泥蛋黄月饼独占鳌头。

贤林馆的同仁们会的花样可多了。

冯大人一脸络腮胡子,但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张飞弹琵琶,弹得还是幽怨的出塞曲,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贤林馆馆长蒋大人,舞剑写诗一绝,七步成诗。

瞿大人画人像一绝,堪称人形照相机。

她每次都会盛装出席,让瞿大人给她“拍”各种“艺术照”。

每张画作,都要“精修”,脸要p瘦,皮肤要画白皙细嫩,身形也要更纤细。

对,也要更加有谪仙君子风范。

末了,再在画作上提名。

后来,她嫌瞿大人画作提名,坏了她的艺术照布局,瞿大人便将名化景,融入艺术照之中,旁人不知机巧,不仔细分辨,晃眼一看,完全看不出来。

后来,她还听说瞿大人的画作涨到了二十五两银子一副。

她家里逼着瞿大人给她画的艺术照,怎么着也有十几二十副,以后瞿大人的画作继续升值,她把画卖出去,还能狠狠赚一笔。

晏同殊正在梦中享受着宁静美好,就被敲门声叫醒了。

珍珠的声音传来:“少爷,该出门上早朝了。”

啊啊啊啊!

早上三四点出门上班,晚上八九点下班,月休一天,她是人吗?

她连牛马都不如!

晏同殊顶着一张怨鬼脸从床上直挺挺地坐起来,恶狠狠地看向一旁的水果刀,她想弑君!

刚好母亲也让她放手去做,那今天,她就放手一博,杀了狗皇帝,名垂千古!

心里怨归心里怨,上班,哦,不,上朝还是要上朝的。

晏同殊抱着枕头,上了马车,然后一头砸枕头上继续睡。

早朝,晏同殊率先将自己准备的提议——要求每个人死后,都必须强制由官府仵作验尸后再准许下葬,提了出来。

秦弈准奏。

紧接着晏同殊就开始打瞌睡,魂游天外。

满朝文武嗡嗡嗡嗡。

晏同殊啥也听不见,灵魂已经在枕头上了。

天啊,这冗长又沉闷的早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晏同殊在心里哀呼。

御座之上,秦弈单臂支颐,漫不经心地听着朝堂百官汇报。

终于,有人提到了开封府司录参军一职的空缺。

他目光微转,若有所思地看向低垂着脑袋,俨然神游天外的晏同殊身上

秦弈眯了眯眼。

这呆头鹅街边吃面时鲜活灵动,怎么一上早朝就像个死了五十年的怨鬼,浑身厌世之气?

秦弈缓缓开口,声调平稳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晏卿,此事你如何看?”

整个朝堂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啊?

什么?

晏同殊茫然抬头。

旁边吏部尚书出声提醒道:“晏大人,陛下问你,对司录参军的人选有何见解。”

这事问吏部啊,问她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让吏部指派。

晏同殊:“那个,臣对候补的人选并不熟悉,不知其品行,亦不知其才学,还是让吏部委派吧。”

想独善其身?

秦弈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无妨,晏卿可以看看名单,慢慢挑,仔细挑。”

秦弈眉梢微挑,眼底流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

虽然这笑,在别的官员眼里和平常的皇帝没什么区别,但晏同殊就是十分主观地觉得饱含恶意,人品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