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回城(第3/4页)
着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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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与安瑾刚好说完咳嗽要注意的事,回头看到孟寒舟走过来,他拍拍衣裳起身:“我先走了,药记得要吃。病虽看着小,拖下去容易成病根。”
安瑾点点头,目送两人拉扯着袖子离开。
走到校场旁的僻静处,林笙嗅到孟寒舟一身酒气,蹙眉去捉他手腕来把脉。
还没把出个所以然,孟寒舟突然凑近过来,林笙没能辨出对方的脉象,倒是自己的脉搏先急促地蹦了起来。
孟寒舟在极近处逗留了一会,看林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许久,林笙茫然地睁开眼,见他竟然退开了。
孟寒舟挠了挠他的掌心:“你不喜欢酒味,下次吧。”
林笙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酒味”和“下次”的含义:“……”
孟寒舟鼻息间泛出一声笑意。
那头,安瑾回到半山小楼上,轻轻推门进去。
贺祎在看书出神,并没有戴篱帽。
见他回来,目光很快就扫到他腰际多出的一只香囊上。那香囊布料朴素,花色淡雅,不是内侍所派发之物,而且香囊中不是香味,而是药味。
想必是从那林郎中处得来的。
他疏于观察,竟不知安瑾何时生了病。
“嗯。”贺祎神色靡淡,也没问安瑾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只随手翻了一页书,片刻后道,“今日不用伺候,你退下吧。”
安瑾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贺祎感受到他那道惶恐的视线,放下书道:“看我干什么,我很丑?”
“殿下风采俊朗。”安瑾扫过他布满红斑的脸,立刻低下头,“奴、奴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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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远他们帮忙套了车,把马儿喂得精神抖擞,才牵来还给孟寒舟。
林笙也修整好了,一行人与营中结了酒钱,还得了一大笔意外的诊金。走时贺祎没有露面,倒是安瑾奉命来送了一送,奉上了一枚权当送别礼物的卵玉髓。
林笙觉得它漂亮,阳光下泛着水润光泽,一丝杂质也无。
可漂亮的玉往往意味着价值不菲,他不敢贸然接下。
孟寒舟拎起玉髓看了看,色透清美,是块上好的冰魄玉种。
这玉产自极北的雪山深处,据说玉脉很长,真要挖能挖出不少。只是这玉质软易碎,容易磕碰,远不如别的好玉耐得起精美雕琢,所以迟迟无人愿意长途跋涉去开采。
这玉胜在物如其名,许是吸收了雪月精华,如冰如魄,通体生凉。
贺家富有天下,自然看不上小小一脉冰玉,皇族也没当个好东西,多用来佩戴消暑。
孟寒舟把玉随手往林笙手里一塞:“不值钱,不过既然他给了,拿着玩吧。”
安瑾:……
这可是北族贡来的冰魄玉!就算皇子之间,也没有几块。孟郎君不珍重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轻飘飘的。该不知,是说孟郎君见多识广好,还是在孟寒舟心里,林郎中比这冰玉还要更珍重一筹。
安瑾羡慕地看着他。
林笙不认识玉,懵懵懂懂握在手里赏玩。
他也没有过问那个戴篱帽的故人是谁,如果孟寒舟想说,他自然会听。既然孟寒舟没打算提起,他也不会追着问。
不知这玉石是怎么形成的,当真想捧了一块冰,拿在手上竟冒着丝丝寒意,一下子就将燥热驱散,分外凉爽。带一枚在身上,仿佛能抵过炎炎酷暑,让人心旷神怡。
马车行在路上。
孟寒舟看他捧着那玉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连自己唤他名字都没有听见,一时又有些懊悔。
他伸手将玉卵拿回来,抛玩了两下,林笙立刻心疼道:“小心点。”
孟寒舟舌根更紧了,哼了一声:“见都没见过,就把他送的东西当个宝。早知道就不要这东西,让他给我换成钱。”
至少林笙爱钱,爱的是天下所有的钱,不会独独中意特殊的某一枚。
林笙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答非所问地说:“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孟寒舟下意识吸了吸鼻子:“什么?”
林笙:“酸味,八百里开外都能闻见了吧。”
孟寒舟看了看他轮廓精致的侧脸,疏忽反扑上去啄在他唇侧,猝不及防的偷袭一下子让林笙住了嘴,他得意地问:“现在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