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酒水采办(第3/4页)
林笙惊讶地看了他一会,半晌才道:“没想到你在方脉上不开窍,原是这窍都开在这了,早知如此,早就该主攻这个,还做什么非要死磕方脉。”
魏璟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都瞧不起疡医,总觉得方脉好。”
“疡医怎么了,什么医不是医。”林笙将处理好的药线用干净药瓶收起来,“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都是好猫。”
处理好柱子的伤口,两人又在楼下一边吃花生零嘴一边闲聊起来,多是林笙讲了些外科上的知识,魏璟听得一边点头,一边随便摸了张纸飞快写下来。
两人说到傍晚,都有些口干舌燥,雨才终于停了。
林笙见这个时辰了,往万物铺门口张望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回来。他皱了皱眉,又想是不是先回家去了?只好与魏璟告别,自己也回了家。
不过他着实想多了,家里根本没人。
林笙郁闷,不想管他了,今天淋了雨身上湿了又干,便烧了一大桶水去泡澡。只是他前脚才沐浴完,披上衣服出来,正在桌前倒茶喝——后脚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揽了起来。
他本能一惊,又很快反应过来。
这家伙力气又大了一些,林笙被他纠-缠着失去重心,倒在床上,很快就闻出一股浓烈的酒气:“你怎么跑去喝酒了?”
林笙被压在他身下,半天没能将推他推起来,只好顺势摸了下他的脉门,脉数微洪,看来不仅喝了,喝得还不少。
孟寒舟蹭了蹭他的肩窝,舌头黏黏糊糊的:“谈生意,哪有不应酬的……我刚才回去铺子,二郎说你在等我,等了很久。”
孟寒舟方才应付了那牢山营的酒蒙子采办,染了一身酒味,便想着回铺子里洗一洗,散散味道再回家。结果刚进店门坐下摸水喝,就听二郎说林笙一直坐在这等他,等到天黑雨停才走。
手边还放着林笙用完没来及收起的茶盏,许是多喝几杯产生了幻觉,孟寒舟竟闻着还有淡淡药箱,他一时心中冲动,也耐不住性子散味了,直接小跑回来。
这会儿终于抱住人了,此时的药香确切存在,幽幽地萦绕在发肤间。
二郎怎么什么都乱说,林笙咕哝着否认:“只是一转眼你就没影了,你出去也没留个话,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那么乱……所以我就随便问了二郎两句而已,并没有要刻意等你。”
孟寒舟抬起头来:“担心了?”
林笙默了会没应答。
孟寒舟看看林笙的神色,又将脑袋耷在他清瘦的肩头上,怕压坏他喘不上气,折个身靠在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散下来的洗得柔顺幽香的发丝:“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跟你说的。”
好半天,林笙才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就是担心我嘛。
孟寒舟又开心地把身子往他那边挤了挤,但手才揽上去,就被林笙一脚给踹了下来:“洗澡去。”
毫无防备被一脚摔坐在床下,孟寒舟都没反应过来,一脸懵地抬头看着他。
林笙只听得“咚”一声,然后好久没动静,也怕自己踢重了撞着脑袋,条件反射地也爬起来朝下看了眼。见他无事,只是摔了个屁-股蹲,才放心地躺了回去:“臭人不许碰我。”
孟寒舟揉了揉屁-股,颠颠地跑去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了一番,就急不可耐地重新钻了回来。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挥之不去的酒味若有若无,不过酒精发散了很多,林笙倒是闻出些熟悉的味道来:“你喝的是秋家新酿的那个芙蕖香?”
“鼻子真灵。”孟寒舟答,也没想着瞒他,“矿山那边来的采办官,买些便宜好喝的酒水回去解乏。他们营中光士兵就有数百人,还有干活的役工更是数不胜数,若是把酒水卖到那里,便是薄利,也收入可观。”
“那采办在酒楼里避雨闲逛,我和秋良就带了几坛子芙蕖香去见他,聊了聊这事。”
他虽语气自在,但林笙还是听出重点:“矿山……牢山矿?”
孟寒舟也没避讳:“嗯。跟他斗了一桌酒,把人喝趴下了,给了点好处。他已经答应了从秋家订酒。等明天天一晴,便先送两车过去。”
林笙回头,盯着他的眼睛。
孟寒舟被他直勾勾看着,多少还是有点心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