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机会(第2/3页)
许修竹有段时间没出现在医馆,有些老病人看见他就开始聊家常。
“小许大夫,听你爷爷说,你这些日子去广城了?”病人撩起了裤脚正在针灸,就这还不忘八卦。
许修竹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依旧很稳,飞快地往病人的膝盖周围下针。
病人有很严重的风湿,以前是个渔民,儿子现在在北城有份正式工作,就跟着来北城带孙子孙女。
他的风湿很严重,光是敷药作用不太明显,需要搭配针灸一起治疗。
许家医馆收费不贵,而且治疗也有成效,他就一直在医馆看病。只是风湿到底是长期病,没那么容易治好,要经常来针灸。
许修竹扎完了针才回他:“是去广城了,去那边逛逛。”
病人好奇:“广城是什么样的?听说那边很热,冬天没有棉被都冻不死人。”
许修竹失笑:“广城是热了些,但也没有这么暖和,没有棉被还是比较冷的。大小伙子倒是可以硬熬过去,但老人小孩要是没有棉被,可熬不了。”
南省的气候和广城差不多,在南省当了几年知青,对此他是有发言权的。
病人讪讪:“是吗,我就听别人这么一说,听说那边的水果也特别多,一年四季都有水果。”
“这个倒是不假。”许修竹点头,“你先坐着,晚点我再来拔针。”
接着他就去看下一个病人了。
新来的病人还好,毕竟不熟也没什么话,常来的几个老病人就不客气了,就那么点看病的时间,都要拉着许修竹问东问西。
“广城是不是一年四季树都是绿的?”
"是,那边不下雪,树叶既不泛黄也不掉。"
“那边的水稻是不是真的一年种两回?”
“真的,春天种一回,夏天再种一回。”
“那广城人岂不是都不愁吃了?一年能种两茬稻子啊!”
“也没有,南方耕地少,他们也有吃不饱的。”
“……”
一天看病下来,光是回答病人们的各种问题,就废了许修竹不少口水。
还好许老头没有把家里多了台电视机的事情宣扬出去,否则他怕是嗓子都要说哑了。
“你说得对,不能跟病人们说家里有电视机的事情,但可以跟老夏说啊,我晚点找老夏去!”许老头说。
“这两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邀请老夏来家里看电视了。”许老头一拍脑袋。
说着关了门就要去学校,许修竹无奈,只好把人送到附近的公交车站,让他坐公交去学校。
许修竹自己回老宅,梁月泽明天要去拆线,今晚会回老宅住。
他到家的时候梁月泽已经回来了,买好了晚上的菜并切好,等许修竹回来了就生火炒菜。
晚上许老头不在家,许修竹是和梁月泽一起睡的,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许修竹在更进一步发展之前止住了,他抓住梁月泽的手,拒绝道:“不行,你的手还没好。”
梁月泽低头吻了他一下:“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拆线了,动作轻点没关系的。”
许修竹犹豫,在广城这么久,住在招待所里怕被人发现,他们什么也没敢做,最亲密的事情也就是晚上熄灯后拥吻,过后还得回到各自的床上去睡觉。
不止是梁月泽想他,他也想梁月泽了。
梁月泽见他动摇,动作更加放肆,挣开了许修竹的手,反手将他双手举到头顶上,俯身亲吻。
许修竹习惯性张开嘴,接受他的进入,唇齿交缠带出阵阵水渍声,增添了暧昧的气息。
没受伤的左手是衣服下摆探入腰间,细腻的触感让梁月泽流连,也激得许修竹泛起阵阵颤栗。
一吻结束,许修竹粗喘着气推了推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有些沙哑撩人:“灯还没关呢。”
梁月泽伸手摸向床边连接电灯开关的线,看着身下诱人的恋人,用力一拉,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黑暗掩盖了一切羞耻,让他们忠于自己的欲望。
许修竹还记得梁月泽的伤,克制着不让自己碰到他的右手,却被梁月泽揪着这一点,乘胜追击,欺负得更狠。
时而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吟,下一秒又被吞吃入腹……
“老许,这么晚了还出去啊?”夏教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