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7页)

除了表盘上有一道被她摔出来的刮痕,没有任何缺点……

齐深的话让岳千檀心中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像是落下了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但随后她又颇为不屑地“嗤”了一声:“他的秘密多了去了,就不能把他当正常人看!谁知道他一天天在想什么!你肯定不知道吧,李灵厌其实喜欢在网上装女人!说不定这块女士表一开始就是他给自己买的呢!”

齐深果然露出了诧异之色,他不禁感慨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

俩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闲聊,让等待的时间显得很快,转眼就过了早餐的饭点,饺子馆里的人也变少了,包饺子的大妈们停下了紧锣密鼓的动作,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

“待会儿我自己去就行了,”她对齐深道,“你在车上看着曲宁。”

齐深只略作犹豫,就点头同意了,毕竟曲宁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车里。

不过临走之前,岳千檀还是先向齐深虚心请教了一番:“你对来一碗饺子馆应该有了解吧,花袄杂志社在里面还存了资料的,但是我不知道取资料需要什么暗号或者密码,你说他们不会不给我吧?”

岳千檀觉得自己是花袄杂志社新任老板这件事应该不需要她再去找个什么东西开个证明吧?总不会出现需要她证明她妈妈是她妈妈这种情况吧?

齐深倒的确对此有所了解:“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你完全想多了。”

“因为我们这些研究组织的高死亡很率,新任领头在继承组织的当时,就会直接定下下任继承人,也就是说你小姨在成为花袄杂志社老板时,就已经告知了来一碗饺子馆,你会是这个继承人,就像齐家酒楼的内定继承人在此之前一直是我一样,一旦你小姨出什么问题,花袄杂志社就会立即全权由你接手。”

他想了想,又讲了个地狱笑话:“你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是饺子馆问你花袄杂志社下任继承人是谁时,你可能只能想到一只刺猬。”

岳千檀:“……”

这么说起来,他们岳家人的确都要死绝了,她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她现在就自杀的话,那个一直延续在岳家女身上的诅咒会不会随着她一起彻底消失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就又被岳千檀打消了,虽然到现在为止她经历了很多事,甚至被逼上了这条绝路,但其实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寻死。

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她还年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其他人也都等着她去救呢,她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的,她一定会抗争到底。

齐深的话也让岳千檀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你说齐家酒楼的下任继承人是你?”

“之前是这样的,”齐深点头,“不过现在肯定不是了,因为我已经成叛徒了。”

“我不太明白,”岳千檀道,“你有那么多叔叔伯伯的,你爸爸也还活着,既然现任齐家酒楼的老板是你爷爷,那为什么继承人会是你这个孙辈呢?”

“我……也不知道,”齐深同样露出困惑之色,“他们以前给我的解释是,我爸爸和那些叔叔伯伯都在沉迷做研究,并不想管酒楼里的杂事庶务,所以才让我去当了这个继承人,但是现在仔细想一想,他们到底还有哪句话是真的?我在谎言里活了二十多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呢?”

齐深的话让好多张脸在岳千檀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她想起了她的爸爸;想起了齐深的爸爸;又想起了齐枝枝的爸爸,这几个人带给她的印象都非常深刻,而齐枝枝的爸爸也至今都还没来主动联系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这甚至让岳千檀对他的立场都产生了轻微的怀疑。

但也是在这一刻,岳千檀终于注意到了一个她之前一直忽略的人,而很显然,这个人其实才是最关键的那个幕后黑手,也就是齐深的爷爷,现任齐家酒楼的老板。

发生了这么多事,但她甚至没见过他,她只曾在齐深给她看的齐家人大合照里看到过他的样貌,却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些所谓的联姻计划、想要割她舌头的恶毒企图、和曲宁身上发生的那些事,似乎都是他们的父辈所为,这位真正的齐家酒楼老板,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明确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