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难产 去母保子,定要保孩子!……(第4/4页)

她对谢暇许下承诺,她能治他的病,等他痊愈,便叫他做主,开祠休妇,放她离去。

谢暇为病症苦恼,也想看看这个狡黠的女子究竟有几分手段,应下她的要求,笑似非笑:“你既不情愿,我们家也不好强人所难。”

于是,云蹊如愿搬来尺雪园,有了谢暇的庇护,果真少吃了好些苦头。

为了出府,她日夜为他配药,殷勤侍奉,连药是苦是涩都为他尝好。

终于,谢暇的头风症好了,云蹊再提出府一事。

谢暇好似都忘了这件事,漫不经心:“你不愿替他守寡也行,我会去跟母亲说。”

云蹊大喜,谢暇却伸手过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往后,你就做我的妾。”

云蹊登时如五雷轰顶。

*

谢暇乃朝廷三品大员,圣眷正浓,风光无限,平日里见到的皆是知书达理的世家贵女,结交的也无不是萧萧肃肃的君子。

直到自家后院出了个云蹊那样的女人。

起初,他厌极了这个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子,也替他二弟娶了这么个女人感到不值。

可当看到她熬红了眼替自己配药守夜,轻而易举便解了几桩大案中的奇毒,才想,原来她不光会耍心机,还有几分真能耐。

若加以约束训诫,未必不能改了这性子。

家里人说她离经叛道,他便来好好管教她,如何做一个贤惠的妻。

他提出让她做他的妾。

哪怕她起初不愿,后来也终归是点头应下。

那夜,他喝下她送来的药膳,倒头睡去。

醒来后,她竟又故技重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