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4页)
鸳鸯读着信也胆战心惊,等读完了连忙解释。总之是要把一切问题都推在林姑娘身上,老太太是用心良苦却被误解。
不过老太太私下已有了拿林姑娘联姻的意思,又日日念叨忠勇伯的用意,所以林姑娘也不能是有心的。
“林姑娘……老祖宗也说她们年轻,许是不懂事的。就跟史姑娘似的,分不清清楚远近,受些委屈,就冲自己人发脾气,因为她知道老祖宗舍不得打她骂她,她一哭,老祖宗就要心疼。我替林姑娘赔个不是,她一向最懂事的,老祖宗别怪她,别的不说,林姑娘身子弱,养了这许久才好些,万一生病,老祖宗也要心疼的。”
多年陪伴,鸳鸯极懂贾母心事,这一番说辞果然说得贾母面色回转。
“总归是不能送旧物的。”贾母叹道:“哪儿有给外男送旧物的?”
贾母想了想:“去我库里寻一匾额,‘乔迁之喜’、‘金玉满堂’或‘华堂焕彩’之类的,再叫外头人重新写一封信,就说……到时候想去喝一杯水酒,只是女子不好出门,叫表兄代劳。”
鸳鸯应了声是,贾母看着她手里的信,还有那面小巧精致的三面桌屏,道:“信……他们模仿好了就照原样拿回来收好,莫要叫旁人看见,以后还有用。”
鸳鸯又说了声好,屏息静气,倒退着出去了。
贾母幽幽地叹了口气,谁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