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第3/8页)

闻言,他迈下去的一只腿又伸了回去,抓住她手腕就将她扯到床边坐下,不容置喙:“男朋友在还抱什么玩偶。”

“…….”

岑映霜无可奈何,只能躺下。

就躺在最边缘。

谁知一躺下就被贺驭洲一把搂进了他怀中。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贺驭洲贴在她身后,下巴轻蹭着她的肩膀,“这回我可没骗你,答应你一次就只有一次。”

“…….”

一次的确是只有一次,可他怎么不说时间有多长?!

岑映霜懒得跟他辩驳,也没再躲开,老老实实被他抱着,声音软绵绵的:“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希望他也能老老实实的,别再动手动脚,没完没了。

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实证明,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

对她各种上下其手。

岑映霜紧紧咬着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吻到后颈。

“怎么能有人这么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

她侧躺着,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太瘦了。

他揉着她的腰,有点讨好有点依恋。

末了,还会加一句,绵长的,“宝宝。”

“……”

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结果现在没有做,他人也还算清醒,又这么叫她。

就贴在她耳边。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贺驭洲收紧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腹,手掌又挪到上面,“这么快睡着了?”

“宝宝?”

他似乎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已经入睡,稍微抬了一点头。

呼出的鼻息直往她耳朵上吹,这声“宝宝”是沙哑的气音。

岑映霜感觉耳朵都麻了。

她缩了缩脖子,实在装睡不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试图避开他的声音。

而贺驭洲却穷追不舍,又追着吻她的耳垂,几乎称得上是软磨硬泡般的蛊惑:“别躲啊,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岑映霜实在扛不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有些难以启齿:“……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贺驭洲问,“不喜欢?”

她不吭声,他就又叫,“宝宝?嗯?”

“……”

岑映霜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她捂了下耳朵:“……肉麻死了。”

称不上不喜欢。

只是……只是他这么叫她……让她感觉到羞耻,局促,更多的是……受不了。每听他叫一声,她就有种手足无措感,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也会变得乱七八糟。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跟贺驭洲太不搭边了,她特别不适应。

即便他平日里一向就是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随心所欲的唯我主义,也常见玩世不恭混不吝的一面。

但她就是觉得这跟他的作风很不符,非常不符。

他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变?

强势的时候吓人得要命,温柔起来又腻人得要命。

她恐怕不知道,当事人自己曾经也说过“宝宝”很幼稚,结果自己现在叫得那叫一个欢。

甚至对她的反应表示疑惑:“情侣间不都是这么叫?”

岑映霜更疑惑:“谁跟你讲的?”

一向能言善辩的贺驭洲却在这时没了声。

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妈教我的。

贺驭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问她:“那要叫你什么。”

她身上穿着浴袍,盖着被子。按理说在冷气这么足的情况下是刚刚合适的,可贺驭洲贴得紧,他温度高得像个火炉子,岑映霜热得身上冒了汗,不自觉往前面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在他的视角,还以为她是因为叫她宝宝而不高兴了,所以将她搂了回来,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得像妥协轻哄:“行,你不喜欢就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