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摘 咬回。(第4/8页)

她干咳一声:“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这一次,贺驭洲没再坚持,遂了她的意,将她放了下来。

岑映霜低着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贺驭洲却视而不见,手臂一伸就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别墅走。

甚至还抽空朝另一头的陈言礼抬了抬下巴。

这娴熟的姿态并不像是在炫耀着什么战利品,而是他们之间的打招呼方式就是如此简单。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事,他或许还会走过去看看陈言礼在画什么。

岑映霜却头也不敢抬,不敢去看陈言礼。手心被贺驭洲握得冒起了汗。

总觉得现在这一幕太过诡异。

越来越羞耻。这种羞耻比陈言礼来她家,贺驭洲逼她说是她男朋友还要更严重。

可能那时候是在她的家里,属于她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是主人。

可现在,她来了香港,来了贺驭洲的家,她孤身一人,将自己卖得彻底,变成了依附他人而生的藤蔓。

陈言礼,她人生十八年的记忆里一直存在的人,早已成为她的家人,她最好的哥哥,而让他目睹这一幕,就好似亲眼目睹了她的卖身之路。

因为即便贺驭洲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她也仍旧认为他们是摆不上台面的交易关系。

陈言礼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会想到这一层。

她被迫和贺驭洲手牵手走进了别墅,一个中年女人立即迎了上来,笑着下意识就喊:“賀生。”

贺驭洲打断:“说普通话。”

女人是家里的管家,立马反应过来,用普通话对岑映霜说:“岑小姐,您好。”

很标准,没有口音。

岑映霜笑着点头回应。

她这才仔细打量室内。

装修一如既往奢华有格调,空间大到离谱,按理说房子太大了不太聚气,会显得冷冰冰。可这里并没有这种感觉,相反会让人觉得很温暖。

因为屋子里摆件不少,装饰品颜色饱和度也高,随处可见的插花瓶。很有艺术气息。

并且有一整面的照片墙,像她家那样。上面贴着许许多多照片,应该这就是贺驭洲说的,他母亲喜欢拍照记录吧。

“跟我来。”贺驭洲牵着她的手走去了电梯。

是家用观光电梯,走到电梯门前,便自动识别,门向外打开。

两人进了电梯,贺驭洲按了四楼。

岑映霜脑子还是很乱,有些局促地开口问道:“你…是跟家人住在一起吗?”

她除了问他的父母,其实还包括……陈言礼。

不然怎么会在这看见陈言礼。

“嗯。”贺驭洲看她一眼,看穿她的顾虑,“我父母和妹妹都在德国,短期内不会回来,所以你不用不自在。”

岑映霜想问那陈言礼呢。

想了想还是不敢问,于是顺着他的话:“你上次不是说你妹妹在香港吗?她不上学吗?”

“我父母目前定居在德国,逢年过节才会回香港,她自己在香港待不住,所以就去德国了。”贺驭洲说道,“请了老师在家辅导她的功课。”

黄星瑶是典型的妈宝女,分开时间稍微长一点都不行,正好前天有点小感冒,明明家里十几个菲佣伺候,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家所以委屈得很,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北城,她便好奇他怎么最近老往北城跑,问他什么时候回香港,最后索性说自己不想去学校了,想去找爹地妈咪。

反正在哪都一样可以学习,放寒假前回来参加期末考试就行。

岑映霜点了点头。

这一点跟她倒是很像,从高中开始她就因为行程太满而极少去学校上课,只有重要考试才会挤出时间回去参加。到了大学也是如此。

平常都是老师在家给她辅导。

不过从这个家里的陈设就能看出来贺驭洲有一个和睦幸福的家庭。

这倒是出乎岑映霜的意料。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和家人住在一起。”岑映霜没过脑子就嘀咕了这么一句。

贺驭洲倒饶有兴致地挑眉,反问:“我是什么性格?”

“…….”

把岑映霜问得哑口无言。

她竟然不知道怎么说。

专制、霸道、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