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摘 轻哄。(第3/5页)

根据情况决定应对措施。

照岑映霜这种过激反应,他现在尝到了点甜头就得缓一缓,松松弦儿,给她适应和习惯的时间。毕竟她还小,毕竟她还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对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又低。

从长远角度出发,总不能把人给吓出心理阴影再也不让他碰吧。

贺驭洲作出承诺,岑映霜便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她还是安安静静,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贺驭洲就耐心地等着。这会儿耐心就跟用不完似的。

过了片刻,终于听见她轻轻的声音:“那……我要自己一个人睡。”

她那一副纠结又小心的样子,贺驭洲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难以开口的要求来。

结果就这。

“可以。”他答应得很爽快。

“还有……”岑映霜慢吞吞补充,“你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做出正面回应,而是不置可否地反问:“那怎么样才能进你的房间?”

岑映霜看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一脸他就是在问废话的表情:“当然是得到我的允许。”

贺驭洲挑了挑眼梢,配合她,摆出煞有介事状:“有道理。”

随后,还是慨然应允:“可以。”

他这么好说话。

岑映霜紧绷的肩膀总算松了点劲儿。

本来刚才她想说以后贺驭洲都不能再对她做那么可怕的事情,可想起来贺驭洲今晚明确表示过,在这方面她不该信他。

她也清楚,不让他和她有肢体接触是不可能的,不然他帮她是图什么,又不是为了把她当菩萨供起来的。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让他随便进入她的房间,因为在她潜意识里认为男女之间那种事就是在床上发生的,只要不跟他睡一张床上,或许多多少少能避免一点。

岑映霜终于不哭了。

贺驭洲站直了身体,手又摸了摸她的脸,她反射性就想躲,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看来是真吓得不轻,碰一下就紧张成了惊弓之鸟。

贺驭洲的手指并没有乱碰,就只是轻抚她的脸颊,并没有其他举动。

她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戒备,没有再躲开。

见气氛有所缓和,炸毛的猫被顺了毛冷静了下来。贺驭洲的嗓音更低沉沙哑了些,问她:“还痛不痛?”

“……”

她竟然秒懂他在问什么。

在无声无息间,她哪怕一个字都没说,贺驭洲也从她逐渐变烫的脸颊温度得知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弱弱地点了点头。

痛肯定是痛的。

毕竟她初经人事,但其实也没有痛得那么夸张,最初只是轻微有点不适感。

她也能看出来贺驭洲和她一样没有任何经验,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但无论如何,无法忽略的事实就是她的确是差点因为他的懵懂而受伤。

照他说的,只达到二分之一而已,或许连二分之一都不到就让她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百分百,该是多么惨痛的一个灾难。

真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岑映霜索性趁这个机会,又将表情夸张了几分,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卖惨:“很痛。”

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痛的份上,稍微有点人性,放过她。

紧接着,她似乎听见贺驭洲轻叹了声。然后他的手落到了她的后背,将她缓缓揽进了自己怀中半拥着,掌心摩挲着她的背,他吻了吻她的头顶,嗓音温情又真诚的道歉:“抱歉。”

岑映霜愣了愣。

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就绕过了她的背,挪到了她的腰和腿弯处,作势将她打横抱起。

岑映霜这才如梦惊醒,登时反应激烈地躲开。

“你不是说很痛?”贺驭洲宽她心,“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抱你回去。”

岑映霜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她刚刚发愣不是因为他跟她道歉,而是因为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又感受到了……

存在感与压迫感像他这个人一样强盛霸道。

她退后时,慌乱间不小心瞄了一眼。

他的浴巾也是系得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像是两人再拉拉扯扯一阵儿就会自然而然地掉落。

他的腰好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腰腹往下被藏进了浴巾边缘,腰窝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