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摘 噩耗。(第2/4页)

打破静谧的还是他的手机铃声,他照旧挂断。

岑映霜只顾懊悔地咬自己嘴唇。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在他说出自己最喜欢吃鱼之后故意跟他作对说自己不吃鱼的。

她真的真的从小就不吃鱼。

而且他刚刚明明问了她有没有忌口,谁能想到转头就翻车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贺驭洲并没有说出那句经典“你怎么不早说”,而是直接让侍应生将鱼撤了,重新给岑映霜拿了一套餐具。

又耐心地问了一遍:“还有不吃的吗?”

这一次,岑映霜为了避免再像刚才这种情况发生,只能老实回答:“章鱼……鱿鱼……墨鱼…”

说完就听见贺驭洲笑了声。

岑映霜埋着脑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愤愤撇着嘴。

有什么好笑的。

“记住了。”贺驭洲声音还是衔着笑意。

还在继续上菜。

岑映霜也继续吃。

她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个不停,全是微信消息的声音。

简直堪比夺命连环call

贺驭洲吃得比她少,只顾着给她夹菜。更喜欢看着她吃,似乎在欣赏什么绝佳美景。

她手机的响声难免扰乱他思绪,他的手懒洋洋支着下巴,打趣的口吻:“岑大明星业务挺繁忙。”

岑映霜差点呛一下,现在的她极其敏感,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让她浮想联翩。

害怕是江遂安发来的消息,万一他拿此做文章非要看怎么办。

所以岑映霜连忙摸出了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开了静音。

一声不吭地继续吃。

结果紧接着又是一阵手机铃声。

毋庸置疑,是贺驭洲的。

许是刚才被贺驭洲呛到了,她竟然也会小心眼起来,记仇得很。

“贺大老板业务才叫繁忙吧。”

从车上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他的电话都有多少通了。

然而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还跟他杠上了,小心他又使什么损招儿来对付她。

贺驭洲又笑了,听上去像很是愉悦。

一如既往挂断来电。

怕她误会似的,解释的口吻:“工作上的事。”

岑映霜找到了机会,顺水推舟:“那你先去忙吧,工作重要。”

“工作再重要,也得留出时间给生活。”贺驭洲声音和和气气,温温柔柔。

“…….”

却让岑映霜无语凝噎。

谁能想到贺驭洲见招拆招,她无论说什么,他总有说辞让她束手无策。

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是他的生活?

岑映霜不自觉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顿午餐实在令她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她就算一直没有抬过头,假装认真吃饭,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了她的身上。

像是在打量,在观摩。

让她感觉自己宛如动物园里被关进笼子的小动物。

她终是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擦嘴角,直说:“我吃饱了……我想回家了。”

贺驭洲很是通情达理:“好。”

这顿饭她能坚持到现在,倒是不容易,不难为她了。

他也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角,站起了身。

贺驭洲将岑映霜送到了她家楼下。

车还没停稳,她就迫不及待地去拉车门准备下车。

然而现实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让她逃脱,她根本来不及抬腿,手腕就被握住。

他的掌心温度仍旧拥有能将人皮肤融化的本领,她本能地挣扎。

这一次,却没有像在医院里那样顺利挣脱,他稍稍收紧手指,她树枝一样纤细的手腕就黏在他的掌心之下。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贺驭洲问。

不愧是贺驭洲身边的人,就在他问这话时,前排的司机非常有眼力见儿地关上了隔挡。

现下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岑映霜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明白贺驭洲说的是什么事。

难不成……他又想亲她?

这个认知让岑映霜瞬间生理性不适。不知是车内暖气太足还是太紧张,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连毛孔都局促地缩张。

她像是被点了定穴,一动不动,也默不作声。

贺驭洲便不跟她卖关子,直截了当地问:“你的电话以后我还能打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