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门口候着,不许旁人进来。”

李亭鸢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忘了身后就是自己方才扶起来的椅子。

这一退裙角被绊住,整个人轻呼一声向后仰去。

鼻腔突然盈满一阵清冷的松木香,她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拉了回来压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

李亭鸢呼吸一滞,心脏猛地狂跳不止,腰上更是像被男人的掌心灼烧着一般。

“兄、兄长……”

崔琢绷着一张脸,冷淡的语气里压着克制,斥道: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男人一离开,李亭鸢的呼吸才顺畅了些。

她因他这句话微微窘迫,本能地想辩解,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终归她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崔琢视线往她红润的脸上冷睨一眼,“既然无病,为何要说自己生病?”

李亭鸢指甲掐进掌心,骨节攥得发白。

“时辰不早,兄长来我房中,不合规矩……”

话未说完,她自己就先察觉这句话说出来有多暧昧,不禁两靥泛红,垂眸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崔琢默然地看着她说话时的样子,视线扫过她开合的唇瓣,眼神一寸寸变暗,终是嗤笑出声。

“规矩?李亭鸢——”

他冷嗤了一声,逼近她,浑身上下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既然知道‘规矩’二字,昨日你在我院中与旁的男人谈笑风生,这便是合‘规矩’了?!”

崔琢将“我院中”三个字压得极重,李亭鸢听出了其中掌控的意味。

她豁然抬头,一眼望进男人涌动着暗潮的双眸中。

灯光幽暗,有夜风轻拂过,男人那双眸子里透着强烈的私占欲。

不加掩饰。

李亭鸢脑中如被重锤狠狠击打了一下,呼吸刹那间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