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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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门,温尧便跟在她身边不远处,一路跟着她到了谢府。

门房识得她,没用通传便被领了进去,径直走到谢锡哮的院落前,叫她自己上前推门。

临到这时候了,她的紧张后知后觉蔓延上来,觉得似是羊入虎口,不该往他这凑的。

她犹豫了一瞬,却是先闻到了屋中传来的药味。

胡葚心头一紧,当即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果真是浓重的药味,她朝着里面看,谢锡哮正半披着衣裳坐在床榻上,一手执着书在看。

察觉到她的动静蹙眉看过来时,对上她的视线明显一怔。

但旋即他眉目舒展,随意倚靠着看她:“你的贺大哥有没有教过你,在中原,入了旁人的屋子要先敲门。”

“教过。”胡葚如实道。

谢锡哮神色一僵硬。

她随手在门上敲敲,自顾自跨了进来:“你受伤了?怎么这样严重。”

谢锡哮将书搁置在腿上,随意看向她,不在乎道:“小伤罢了。”

胡葚走过去,站在离他不远处停下,视线落在包在他肩头的白布上:“可你在北魏的时候都没用过药,这还不严重吗?”

谢锡哮瞥了她一眼:“北魏不用,是怕你毒死我。”

胡葚抿了抿唇:“你这是诬赖,北魏的药难得,我都弄得很精心。”

眼底的担忧藏不住,而谢锡哮则是盯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一圈。

他漫不经心开口:“你来做什么,听说我受伤,来杀我的?”

胡葚错愕看他:“我杀你做什么?”

他将生死说得像玩笑:“你不是总担心会死在我手上,杀了我,你便好好跟你女儿与小叔过日子,同过去的几年一样。”

胡葚垂眸叹了口气,向他凑近几步:“不会的,我从没这样想过。”

她将背着的包袱解下来,半蹲着铺在地上:“我是给你送东西的,上个月我跟邻居嫂子定了兽皮,专留着做鞋帽的,骆州的冬日还是很冷,什么都没有穿这个暖和,我想着正好也给你做一份。”

她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不知道你受伤了,没给你带些药来。”

谢锡哮侧眸看她,眼底似有漾动。

当初她也给他做过一双,从斡亦带回北魏,一直没穿过,现在应当早埋在草地里去。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心肺都有些发沉,但他想了想,开口问她:“又是谁都有的?”

胡葚看向他,不解他为什么这

样问。

自然是所有人都有的,还能给谁落了不成?

但谢锡哮却是稍稍动了动:“你先做了谁的,最后又是谁。”

他眸底透着危险:“拓跋胡葚,想好了你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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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嬉笑: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你别的好哥哥好弟弟好闺女都有……

ps:鞋子就不过头七了

pps:很多回应都放在上一章章末评论里啦,在这里还是想从人物性格出发,回答一下具体问题。

为什么女主前面精明,后面呆愣降智?

这完全大错特错!

女主一直是呆瓜没头脑人设,啥时候精明了呀,看到这句话给我的惊讶感,跟说男主是高岭之花的感觉一样,这都哪跟哪呀

女主大部分遇到危机都是被动应对(抢夺男主所有权、在斡亦救男主)

她顿感力强,那她势必会在感情方面粗线条

她感受不到男主骂她,那她势必对男主的爱感受也弱,所以我觉得这有点喜恶同因的意思了

她要是在男主喜怒不明,又好又坏的情况下,就觉得男主爱她,这叫性缘脑

女主就是老实的、内向的、木讷的,而哥哥的死也加重了这一点

她亲近的人不多,跟卓丽的对话大多数都是附和,跟哥哥的对话也都是听从(唯一一次是为了卓丽的孩子反抗,最后的结果是再没能见到哥哥第二面)

集体活动的篝火舞她不会跳,在男主的视角她的辫子没像别的小姑娘一样跳起来过,这都是性格的铺垫,这都不是白写的,我就不一一列举到底在哪一章

她常年受排挤、硬打又打不过,所以她曾经跟男主的对话一直都是:说不过就装傻,察觉危险立刻就躲

逃避也是她底色的一部分,诚邀大家重刷,找出真正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