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4页)
他抬步要上前,却被谢家的亲卫拦住,他抬头看着高台之上立着的人:“这便是你所谓的证忠心?也不过如此,那杂种即便是活着,还能入你们谢家不成?早晚是要死的,用一个没用的孩子换名声,真是打的好算盘。”
谢锦鸣做戏做全,面上尽是悲痛:“虎毒不食子,我兄长不似你们袁家,他重情重义,若非不愿辜负君恩怎会做出如此决定?”
原本就剑拔弩张,如今主将如此,两军又是要起争执的样子,但不远处却是传来北魏的号角声,幽幽不停、气势凛凛。
散兵势如破竹,为首之人挥动弯刀直俯冲下来,将营地的中原兵划开了一道口子。
胡葚终是松了一口气,趁乱隐匿在没有火光之地,赶紧牵了马出来,一路向南边的副营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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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可汗的血也没什么稀奇。
当手中的箭刺穿老可汗的咽喉时,谢锡哮是如此想的。
可汗年轻时征战沙场的模样他没见过,自有记忆起,他便听闻过可汗的骁勇。
听可汗是如何一统草原、建北魏、吞塔塔尔,而年岁尚小的他,只能在书房之中提笔写下一句——不破北魏终不还。
但当他初见北魏可汗时,他只剩下一口气,趴俯在地上,让可汗似挑选烈性的马儿一样,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遍,最后用饲主的口吻道一句:“不错。”
接着,他便因这一句不错,受了数不尽的羞辱与折磨。
如今当他真的一箭射杀可汗,全了他三年来的执念时,他心中却平静异常。
因为可汗老了,他射杀的并非是骁勇善战的可汗,而是一个年迈的、失了羽翼的秃鹰,被他的手下与儿子舍弃,留下来作为挡箭牌。
这是二王子送给他的障眼法,只为了拖住他,好能叫其带着大部分人马逃离。
将此地北魏兵控制住后清点了人数,不见往日里可汗身边的重臣,更不见二王子与拓跋胡阆。
谢锡哮闭了闭眼,看来这仗一时半刻打不完。
他留下些人驻守此地,带着老可汗的人头回去,只是在路上,他莫名觉得心中不安,直到一路回了驻扎的营地,这份不安愈演愈烈。
营地比他离开时要乱上些许,多了些伤兵,散了些营帐,而营地的兵卫在看见他时,神色有些莫名的深意。
他没分心去细纠缠,先去了胡葚所在的营帐,但刚走近时,却发现眼前的营帐早被烧毁了大半。
他冲进去,发现其中空无一人。
心口似被什么猛攥了一把,他即刻去寻锦鸣,却是在闯入他营帐时,先对上了他有些慌乱的双眸。
“她人呢?孩子又在何处?”
谢锡哮周身戾气骇人,叫谢锦鸣即便是早有准备,也仍旧被他镇住没能即刻回话。
他定了定心神,壮着胆子道:“她跑了,孩子也死了。”
谢锡哮眉头蹙起,杀意更重,当即逼近一步:“孩子怎么会死?谁动的手,是袁家人?”
谢锦鸣喉咙咽了咽,哽着脖子道:“是我动的手,但是三哥,那女人扔下孩子便跑了,没有半分犹豫,她说她在意孩子都是骗你的,你走后营地被北魏散兵偷袭,她——”
谢锦鸣话没说完,谢锡哮便猛地冲到他面前,扯紧了他脖颈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发抖,眸底尽是怒意:“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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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锦鸣:嘿嘿好叔叔,我是好叔叔,我是好……不对!
接下来又是长长的作话,回答一下评论区的问题——
首先,不会有无辜小孩受伤害的事老早就提到了,不认真的看作话的人都打屁股!(清水版)
其次是……看大家都猜怎么做到的,我越看越心虚,其实我想的挺简单的,都是老梗啦,趁乱逃离+狸猫换太子,所以女主点火+小羊肉串换胖小子。
那写史书的能整个春秋笔法,我写文案的时候也酣畅淋漓一把嘛怎了嘛!(理不直气也壮)
那我文案不酣畅一把,你们能点进来嘛!可我正文要真写男主摔了无辜孩子,那你们早跑啦!我打车都撵不上!
(再说了,也大差不差嘛,女主以为男主恨她摔孩子,在外人眼里真摔孩子了,都达成了呀)
主要也还是喜欢写点搞对象的,其他的就意思意思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