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5/5页)
朱维城如丧考妣,脸色灰白。
晚间,彭鹰和魏堇一同为吕长舟接风,都饮了些酒。
魏堇不擅饮酒,很快便有醉意,扶着额陪在侧,越发晕眩,不得不失礼,先一步离席。
吕长舟见状,终于有了胜他一筹之感,大口饮了一杯酒,对彭鹰戏谑道:“还当你这内弟泰山崩于前不改色,未曾想不善酒力。”
彭鹰可不敢笑,心道魏堇若是知道,怕是要找回来的。
另一头,魏堇回到寝室,不知是否酒意上头,胸口异常憋闷,无法缓解。
他难以入睡,勉强入睡后也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半夜,厉蒙和林秀平屋里——
林秀平做了噩梦一般,满头大汗,呢喃不断。
厉蒙睡梦中察觉到,伸手无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腰腹。
忽然,林秀平惊恐地大叫一声:“不要——”猛地坐了起来。
厉蒙惊醒,连忙抱紧她,拍抚她的后背,安抚:“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林秀平汗湿了头发,呼吸困难似的大口喘气,流泪不止,靠在他怀里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我梦到阿瑛受了极重的伤,生死不知……”
母女连心,她极艰难地说出这话,哭得越加止不住。
厉蒙一惊,他今日其实心里头也没来由的发慌,可又不能说出来让林秀平更不安,便安抚道:“可能是你近来日思夜想,思念太过,宽宽心,阿瑛跑得比猴子都快,不会有事的。”
林秀平呜咽:“可是她虎啊~”
厉蒙无言以对。
是啊,她虎啊。
厉蒙只能安慰妻子,也自我安慰:“再虎也不傻,她肯定有分寸的。”
林秀平情绪无法平复,又呜咽地反驳:“可是她莽啊”
厉蒙:“……”
是啊,她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