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6页)

他愣了下,没急着下车,反倒是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子里的人。

女人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一张巴掌脸上鼻子上的最好,高挺的鼻梁右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非常秀气,引人遐思。

比她用那纤纤素手摆弄的腊梅花要好看多了。

事实也是如此,窗子外的人有几个在看花?

谭誉视力好,什么都看得清楚,可他的眼神里没有带着任何颜色的亵渎,有的只是欣赏,调侃,甚至是……

觉得玩味,有趣。

但这并不是他对窗子里姑娘的态度,而是对躺在手机通讯录的某人。

若是孟皖白知道他前妻在季青露这里工作,认认真真的当个插花小妹,岂不是太有趣了?

谭誉当然记得周穗,这么漂亮的姑娘,他没有不记得的义务。

况且孟皖白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那次发疯,可是疯的相当带劲儿。

降下车窗,谭誉也掏出手机,照下一群人偷拍周穗的这一幕。

但他可不是要留着自己看什么的,而是转头就给孟皖白发了过去——

[啧,这是你那个小青梅前妻吧?]

[瞧,好多人觊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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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乌节路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内,肖桓正在十层的办公室外间处理业务。

没一会儿,他听见办公室内传来‘砰’的一声。

肖桓一愣,立刻起身冲向办公室内——

他这两年都是这么过的,必须要时刻绷紧发条警惕着老板的精神状态。

屋内,孟皖白脸色苍白,一双浅色的瞳孔泛着病态的阴鸷,死死盯着对面的墙。

墙角下,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

肖桓叹了口气,知道老板是物理意义上的又犯病了。

他熟练的打开柜子拿出来药瓶倒出来两粒,然后端着水递到孟皖白唇边。

把药吃下好一会儿,他微微发抖的身子才平静下来。

“孟总。”肖桓想了想,问:“下午要不要约林医生?”

孟皖白冷冷地说:“不用。”

“可是……”

“出去工作。”

肖桓无奈的出去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工作干的越来越心惊胆战,因为孟皖白越来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频繁发疯。

真的……给多少工资都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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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看到谭誉走进花店的时候很意外,甚至是吓了一跳。

因为就像谭誉记得她一样,她自然也记得谭誉的那个长相。

两年前那个让她觉得非常窒息的聚会同时也是大开眼界的,她不自觉的就把在场那些人的脸都记住了。

所以,周穗自然记得谭誉是孟皖白的好朋友。

一瞬间就有些想逃避的冲动,可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逃?

她……也没必要一直躲着这些人啊。

周穗在心里不断的做着自我建设,愣是站在原地,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先生,要买花吗?”

谭誉觉得她是不记得自己了,便也没有扫兴地提起之前的事情,而是说:“买也行——季青露在吗?”

原来是来找露露的,这人应该不记得自己了吧?

周穗同样这么想着,有些放松的笑了笑,说在,然后给季青露发了条微信。

几分钟后,季青露从楼上下来,满脸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能干嘛?”谭誉痞痞的笑着:“找你呗。”

说着,就要凑过去亲她。

季青露吓了一跳,连忙掐他的腰:“疯了吧,没看我这儿有人在吗?”

她难得露出羞赧的一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周穗。

周穗意会,立刻低头继续修建花草,装没看到。

谭誉笑:“那你跟我出去。”

“烦死了你。”季青露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花店很快归于安静。

周穗面色不显,实际上心里非常震惊。

她记得季青露两年前好像是和那个叫徐放的男人在一起的,今天来这个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是孟皖白的朋友……

但肯定不是和那个徐放是同一个人。

等季青露回来,周穗支支吾吾的问了这个事情。

“哦,这事儿啊,徐放是前任了。”季青露笑:“男人嘛就是用来玩儿的,玩腻了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