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着手,像赶苍蝇似的。
吴香草自从嫁人后,就再没有这样窘迫过。她最先受不了这种撵人的态度,拔腿就跑。
吴家父子不愿意走。吴伯母沉下了脸:“难道你们想两年前的事再来一回?你们父子俩赖在我家不走,我自认问心无愧,吵起来还是你们丢脸。”
两年前吴伯母叉着腰大骂一次,本来对吴家父子无感的人都觉得对他们生出了恶感来。也就父子俩脸皮厚,才后来又腆着脸上门。
吴伯母放下了话,父子俩不敢多留。
吴香草回到自家,看着杂草丛生的院子,顿时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