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次巴掌 想弄死你老公吗?(第3/5页)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抬手捂住了太阳穴。

“怎么了?”应洵立刻紧张起来,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是头疼吗?”

“头好疼。”许清沅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

“好,疼我们就不想了,不想了。”应洵的心疼溢于言表,他用上了毕生所能及的全部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

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有力,或许是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许清沅依言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强行去回忆,那阵尖锐的刺痛果然逐渐缓解。

也是在这一刻,她心底那个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疑团,再次浮上水面——或许,她可能真的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理智很快回笼,她对应洵的恐惧和对于现状的认知,让她不得不竖起心防。

许清沅轻轻推开他一些,尽管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语气却带着疏离:“纵使我们真的小时候认识,那也只是小时候的事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现在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在偷情,这是违背道德的,应洵。”

“偷情?”应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毫不在意的笑,“那又如何?”

他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她刚刚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偏执而危险,“今天就是你和应徊结婚了,站在婚礼殿堂上,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嫂子。”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唤道,“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我。”

这句占有欲十足的话让许清沅从心底感到恐惧,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逃离他无处不在的掌控。

她用力挣扎起来,想要从矮柜上跳下来。

“放开我!”

应洵哪里会让她得逞,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

挣扎间,许清沅情急之下,手臂胡乱挥舞,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世界仿佛静止了。

许清沅的动作僵住,愕然地看着应洵微微偏过去的侧脸,以及那迅速浮现的、清晰的五指红痕。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

第二次了。

一阵强烈的后怕瞬间攫住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控制我我才……”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抖。

应洵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有些发麻的腮帮,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

看着她吓得脸色发白、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他竟被她这番洗白自己的话给气笑了。

“呵,”他低笑一声,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所以,还是我让你打我自己的?”

“不是,”许清沅看着他脸上那片刺眼的红痕,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压过了恐惧。

她抿了抿唇,从他怀里挣脱,这次他没有再强留,她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手忙脚乱地找出一包冰袋,又跑了回来。

“我给你凉一下吧。”许清沅举着冰袋,有些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应洵这次倒不像第一次被她扇耳光时那么愤怒。

他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还在发烫的右脸,指挥道:“这里。”

许清沅乖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冰袋敷在他红肿的脸颊上。

“嘶——”冰袋接触到皮肤,应洵配合地倒吸一口冷气,眉头微蹙,看向她,“轻点,你想弄死你老公吗?”

“老公”这个称呼被他如此自然、毫不害臊地说出来,许清沅的脸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愤地瞪着他,很想把手里的冰袋直接摁到他脸上,低声斥道,“别瞎说!”

“我瞎说什么了?”应洵挑眉,虽然脸被打了一下,手却还好使,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难道不是?应徊能这样被你扇几次?”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攀比和优越感,仿佛能被心爱的女人打耳光也是一种殊荣。

许清沅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和厚颜无耻惊呆了,觉得这人简直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她不想再跟他说话,只想赶紧给他敷完脸,然后把他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