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的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就过去,也如一场梦一样。
傅澜灼将她送回市区的路上,出了很大的太阳,天气有点回暖,温言降下车窗,吹进来的风一点都不凉,太阳暖洋洋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宝宝。”突然听见傅澜灼喊了她一声。
温言转过头,一缕阳光正直直照进来,在傅澜灼身上洒满细碎的光晕,他坐在驾驶位,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侧脸被光线勾勒出利落的轮廓线条,他眉骨高挺,偏头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