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他提笔蘸墨,手腕却有些发沉,寻常的止呕安胎方子他烂熟于心,可今日下笔,却觉得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虚浮滑涩的脉象在他脑中反复浮现,让他开的每一味药都格外谨慎。
好不容易写完方子,曹太医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永和宫。
回到太医院,曹太医才觉得能喘过气来。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他的医术,虽不敢说医术通天,似李太医那般,但对妇人孕脉也颇有心得。
今日清妃的脉象,绝非简单的体弱或暑热能解释,那虚浮之感,那隐隐的涩滞……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又被他狠狠压下。
不,不可能。
清妃娘娘有孕并非只经了他一人之手,当日在醉月楼,还有陈太医在。
陈太医在太医院已有三十年之久,医术精湛,他们二人,都诊了脉,绝不会有错。
或许……是自己这些日子累了,诊错了脉?
又或者,是清妃娘娘体质特殊,孕脉异于常人?
他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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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狗:汪汪汪(想关心但嘴毒)
容容:人不通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