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一灭。
刻薄的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说,他屈起指骨抵着额头,闭眼沉默。
郑观音抱着怀里的包,那只丝绒盒子硌在她环着的手臂上,忽然想起什么,叽叽喳喳又开始说话:“哥哥,你和梁小姐怎么认识的呀?”
他眉眼压得极低,望向她语气森然:“闭嘴。”
见她被自己吓得瑟缩,他敛目,一切都很平静,除了他的手,在抖。
他恨她,恨她和她的母亲堂而皇之抢走了他母亲的荣光,鲜廉寡耻。
他恨她,
恨她,
要恨一辈子。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