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帮帮我(第2/5页)
按照职位来看,下一个是李厂长。
李厂长是魏红星的姨父,从亲疏远近的角度来看,魏红星几人早已经拜过年。
自此,云朵和应征跟他们几人分开。
分开前,孙明把娃娃抱走,娃娃还十分不舍得离开云朵的怀抱,想要跟着她一起去拜年,闹着想跟云朵回家看妹妹。
魏红星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哄她,“大过年的,可不许掉金豆子,等会儿就去你叔叔婶婶家看妹妹。”
娃娃立刻破涕为笑。
魏红星“嚯”了一声,“你这丫头哄我的糖。”
跟他们一行人分开后,云朵和应征去李厂长一家拜年,略微站了一会儿,就去了同一层楼的刘副厂长家拜年。
刘副厂长一家这可是熟人了,刘小曼也在家,见面后先互相说了拜年的吉祥话。
云朵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她冲着刘小曼眨眨眼,小声说,“别人都没有。”
且不说两家关系不错,就说她生产的时候,刘小曼始终陪伴在身旁,就值得。
刘小曼羞红了脸,“谢谢,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你带给我的,远比这些东西还重要。”
正在跟刘副厂长夫妻聊天的应征耳朵动了动。
对于说好听的话,云朵早已是张口就来,而且各种花样都有,毕竟应征哪怕被夸也很挑剔,不愿意跟人共用一套被夸的说辞。
在拍应征的彩虹屁之前,云朵还得想一遍,这句话有没有跟应征说过。
夸别人就没有这种顾虑,别人没有应征的臭毛病多,也没经常听云朵忽悠人。
应征扫了一眼那封红包的厚度,没有给他的红包厚。
云朵经常说,钱在哪儿,爱在哪儿。
想到此处,应征平静地转回头。
刘副厂长是厂里领导,尽管他生了一张坏嘴,不少下属看在他屁股下面位置的份上,还是来家里拜年。
云朵眼看来拜年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一些厂里的中层领导,她在跟刘小曼闲聊的时候故意问起,“你说,被重物撞了一下,但是看起来没骨折,怎样判断是骨裂,或者是普通的碰伤?”
刘小曼立刻上下打量云朵,关切地问道,“是哪里受了伤,具体有什么样的症状呢。”
说完,她又觉得云朵口述恐怕说不清楚,要带着云朵回到自己卧室,她的问题连珠炮一般,“你跟我进屋,我看看伤在哪里,什么时候伤的,伤在哪里,有没有看医生……”
“哎呀,不是我,是应征。”
刘小曼闻言复又坐下,“应团也太不小心了。”
倒不是她不关心应征,而是应征皮糙肉厚,摔摔打打也不要紧。
云朵娇娇气气,哪怕只是小磕碰,都让人揪心得很。
“他二十九那天下午,去车间值班,正赶上机器出问题,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到了晚上我才发现,他的胳膊被烫伤了,还不敢用力提重物,我感觉应该是伤着骨头了。昨天带他去了医院,医院里面也没几个医生值班,给开了烫伤的药,就让我们回来了,我觉得他这胳膊也是个问题。”
云朵把应征受伤的胳膊露出来给大家看,“要不是我发现,他还不肯说呢。”
因公受伤当然得要同事们都知道,应征是默默付出的性格,她云朵可不是。
獾子油确实是好用,涂了一天,手臂上的烫伤看起来比涂之前强很多。
周围人看了仍然觉得心惊,连连询问应征是怎样伤着的,要疼不疼。
刘副厂长爱人也说,“你这样子可以报个工伤了。”
应征当然不会报,他刚要说不用,云朵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占组织便宜,觉得厂里现在不容易,不应该占了厂里的。”
“傻孩子,你这怎么能算是占组织便宜呢。”刘副厂长爱人说,“不说要工会带着东西慰问你,你受了伤至少得多休息两天啊。”
云朵连连点头,“是呢,我也是这样说他的,伤着骨头毕竟是大事,一味逞强到了以后就要吃苦受罪。”
低头去看正在维护自己的小脑袋,应征缓缓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