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管黑的白的,都能说成是黄的(第2/3页)
其实她老早之前,就想跟人讨论这个了。
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能讨论八卦的人,她是真的很不理解,余春雨为啥啊。
方处长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比她那个姘头好。
云朵没看过那男的长啥样,但是她画过,根据应征所说,她画得十分传神,跟那个男人有九成的相似。
要是那男人真长成画上那样,那的确是很丑了。
云朵又不能说余春雨是忍辱负重为了数据资料,她含糊其词地说,“那男人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吧。”
他身处的岗位,能接触到的资料内容,正是他有别人没有的优点。
钱秀梅显然是想到了另一个方面,“你是说他那啥厉害?”
那啥?
在她挑眉的暗示之中,云朵明白了钱秀梅的意思。
“不,我可没说。”
钱秀梅却把她的否认当做是害羞,“余春雨跟方处长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你说是谁的问题啊,或许是方处长不行,他不能生。”
肯定没办法告诉钱秀梅真相,而钱秀梅给出的答案能够很好掩饰真实原因。
对不起了,方处长。
云朵一本正经思考了一阵,最后给出肯定的答案,“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是黑的白的,都能说成是黄的。
一通百通,钱秀梅由此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我说之前批斗的时候,李厂长怎么那么信任方处长,连问也不问就说不可能是他,敢情是知道他不行啊。”
云朵: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钱秀梅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方处长行不行这种私密的事情,李厂长怎么会知道?”
云朵点头,对啊,李厂长怎么会知道。
钱秀梅做出手势,“真相只有一个,李厂长和方处长有一腿!”
云朵大惊失色,“啊?”
跟钱秀梅相比,她才像这个时代的人。
对不住了,方处长、李厂长。
钱秀梅回家之后,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发现告诉孙副厂长。
孙副厂长也大惊失色。
“谁说的,绝对不可能,你别总听无聊的人造谣。”
钱秀梅没办法说自己推理的过程,要是说推理过程,就要把余春雨跟人乱搞的事情说出去,于是她笃定地说,“我发现的。”
孙副厂长听媳妇这么说,就以为她亲眼看见的。
孙副厂长捂着胸口十分震惊,“认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他俩会是这种人,一点看不出来啊。”
钱秀梅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孙副厂长继续捂着胸口震惊,“亏我原先还以为他俩是单纯的关系好,竟还有这种原因。”
恶心!
就说方正平为什么对李厂长忠心无二,他曾经无数次拉拢方处长,始终未能如愿。
孙副厂长夹紧屁股,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那他甘拜下风。
通过谈话,云朵从钱秀梅口中又听到几个名字,或许都跟余春雨有染。
她回家后,把这几个听到的名字都告诉了应征,让他认真去查一下。
如果从助理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多几个人选,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你怎么知道这几个人的?又是从钱秀梅处知道的?”
应征还记得,云朵非常讨厌钱秀梅,却因为他的事情,愿意接二连三地跟钱秀梅打交道。
“是啊,她跟我说的,本来是想让她别想着抓余春雨的小辫子,别打草惊蛇坏了你们的正事,余秀梅的脑洞实在是异于常人,误以为李厂长和方处长有一腿。”
云朵于是哈哈哈地把那个乌龙讲给他去听。
她很幸灾乐祸地说,“真是对不住方处长了,本来只是不行,后来直接变成了零。”
云朵口中经常冒出一些他不懂的词汇,这让应征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
他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什么叫零?”
听到云朵的答案,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了。
云朵简单跟他解释道,“就是俩男的当中,被压的那一个,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俩男的怎么上床?”
见云朵还要说,应征一把捏住了她的嘴。
他深吸两口气:“你都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云朵费尽力气从他的大掌下挣脱开。
“看书啊。”云朵理所应当地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