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奸夫正是您丈夫方处长(第2/3页)

也不乏有人跟她共情,觉得她实在可怜,归根到底是为了养活孩子,要不是被逼到了极点,有哪个女人愿意做这种事。

云朵已经数不清今天叹多少次气,好像从今天早上到了工会的办公室,她就在一直叹气。

听说赵芳跟人乱搞的时候,她当时觉得他们前些天做了一件没有意义的善事,赵芳是个不值得的人。

她心里是说不上来得不得劲。

可是,听说她是为了孩子才会做这种事的时候,云朵的心里觉得更难过了。

她看了眼分别站在她身边的魏红星和钱秀梅,轻声说,“如果,早点有人帮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魏红星不住地扣着手指,她内心很矛盾,她做了那种事,可她确实很可怜。

钱秀梅为人直接,她脑中只有一件事,还好我当初嫁了个老孙,老孙有钱没有爹妈,她就算过得再差,都不会像赵芳这样,走上一条为了养活孩子而出卖自己的路。

牵扯到余春雨的丈夫,妇联就不适合再参与这个案子,案子被交到了保卫科手里。

而另一边,方处长在听说赵芳攀咬到他身上的时候,匆匆忙忙赶过来自证清白。

赶路着急,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微微倾斜,他正了正眼镜,跟台下众人解释道,“妇联是在昨晚抓到了这位女同志,昨天一整晚我都在家,没有出过门。”

保卫科有位非常聪明的小伙子叫林木,从云朵那里学到要有时间证人,于是问道,“方处长,有人能够证明你昨晚事发时间在家里吗?”

那必然是没有了,方处长家一共两人,彼时另一个人正忙着捉奸,没有其他人为他做证。

“春雨工作还没回来,我在家看书等她回来,其间从来没有出去过。”

林木点头表示我懂,反手就说,“你趁着余主任不在家,出去跟人乱搞,却没想到正好被外出工作的妻子撞见。”

云朵在心里为这个小伙子竖起大拇指,真是个千载难逢的逻辑鬼才。

方处长大惊失色,“我没有,不是我。”

林木经历过李家姑侄二人的事情,从那件案子学会了不少的审案小妙招。

为什么说他是个人才,是因为他不仅脑回路清奇,而且还不畏强权,不管是多大的官儿,他都一视同仁地怼。

“赵芳为什么只指认你,不指认别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方处长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气得气血上涌,还是有人及时扶住了他。

台上台下吵得不可开交,一道声音雄浑的男声插入道,“够了!”

人群一静,纷纷扭头。

是李厂长来了,不知被谁请来的。他背着手,脸色铁青地站在人群后面,不怒自威。

方处长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自己人。李厂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折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女作风问题上?

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都不能跟他有关系。

李厂长迈步上前,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妇联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位女同志是跟人通奸吗,你们抓到人的时候,是否看到他们衣冠不整。”

李厂长对方处长的回护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男人,或是他亲儿子呢。

当时那男的跑得飞快,哪里就能抓到当场。

李厂长想护着方科长,台下的众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当即就有人喊:“赵芳都说了,是方处长用粮食逼她做那种事的。”

李厂长却说他俩没关系,大家是不能相信的。

“他俩没关系,无凭无据的指控不能信。”李厂长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定性,“我看一定是昨天小余态度不好,又误会了她,令赵同志心生怨恨,宁愿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余春雨不愿意她丈夫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她虚心认错道,“是我们的工作方法有问题。”

李厂长用批评自家小辈的语气说,“你这孩子太傻太单纯,被人误会了更要解释清楚呀。”

李厂长隔空在几人脸上点了点“你们这些人啊,心太脏,普通同志就不能晚上聊天了。”

这番指鹿为马、强势定调的操作,让台上的方处长听得几乎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