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喝醉酒了金渐层
浴室昏暗,洛星被困在洗漱台上。
顾未州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身后,掌心有些粗粝的薄茧摩挲着皮肤,引来一阵微微颤栗的电流。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顾未州的喘息灼热而汹涌地将洛星吞噬。
“顾未州……”他轻轻发着抖。
“嗯?”男人微微喘息,舌尖抽出,湿漉的嘴唇沿着光洁的面颊一路咸湿吻到鼻侧,间隙之中低哑回了一声:“怎么了?”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令洛星好陌生,他感到有一丝丝的恐惧。他紧张地闭上眼睛,可世界黑暗下来对方强烈的气息与体温却更加清晰,心脏的跳动大到耳鸣,几乎令他无法再去思考其他。
洛星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顾未州腰身两侧,后腰一塌,整个人都在往下坠,“我,我感觉我没有力气……我要滑倒了吗?”
“嗯。”男人闷闷笑了一下,“那抱着我好不好?”
他引导着洛星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肩头,倾身一压过去,两人胯骨相抵。
“张开嘴,洛星。”顾未州沙哑的声音响在洛星耳侧,鼻尖亲密地摩挲着耳肉,男人说:“宝宝,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能如此好听?本就低沉沙哑,这个时候又带着一股慵懒缱绻,听起来竟能显得这般多情。
洛星被迷惑得头晕目眩,无知无觉地送上了自己殷红的舌尖。
就像弥漫大雪里梢上的一朵红梅,却雪卷下枝头,落在溪水里消融。
“顾未州……”他又在喃喃着对方的名字,紧闭的双眼微微沁出眼泪,无力的一条腿被男人挂在臂弯,压在胸前。
顾未州坏得要死,这个时候还在调笑,嗓音沙沙带着戏谑:“这样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洛星像一只长着红色皮肤的无毛考拉,爬也爬不动,跑又跑不掉,只能抱着树闷闷不作声。
这棵混蛋的桉树,树叶还有毒,明明有毒,考拉还是会吃,还喜欢吃,吃了还中毒,中毒了就睡,睡醒了还吃。
这该死的桉树还长嘴,“嗯?怎么办呢?”
考拉哪里知道怎么办?考拉现在要咬人。
洛星张着嘴,狠狠咬上顾未州的喉结。男人闷哼一声,像是有些痛,随后又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洛星气急败坏,气到极点,又变回猫来。
顾未州怀里骤然一空,低头一看,再也忍不住了,手扶着洗手台,笑声慢慢大了起来。
“不许笑,不许笑。”浑身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举起拳头,对着男人的手背就敲。
顾未州手背抵着唇角掩住笑容,几秒钟后,抬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小猫板着一张脸,努力做出严肃模样,只可惜它满身皮毛贴作一团,瘦了一圈,显得浑身小小,只有两只眼睛圆圆大大,可爱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你太过分了!”
“嗯,是的。”顾未州应着。
男人个高腿长,直起身时胯骨超过盥洗台很高的距离。他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深色浴袍,系带随意束在腰间,因着刚刚的运动,领口大开到耻骨处,比起裸露的胸腹,往下被衣物遮住的弧度……
洛星猛地扭过头去不看。
顾未州黛紫色的深瞳里带着一些不加掩饰的笑意,他低头系着腰带,动作从容又懒散,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胸前,没入袍内,他转身去放热水,准备将湿哒哒的小猫彻底清洗了一遍。
洛星明明没有看,耳尖却一阵阵的发热。
这样不行,小猫怎么能被人类拿捏?小猫要报复,要让人类知道小猫的厉害。
邪恶金渐层眼睛一瞥,落到一旁五花八门的洗漱用品上,他站起身抱起一个,“duang”的一下砸在台面上。
顾未州正在试水温,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小猫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悬着爪子。
瓶子在边缘处摇摇欲坠,洛星看见人回头了,故作凶恶地扬着脸,爪子搭在瓶身上,啪嗒一声,把瓶子推下了地。
顾未州的眼底带着一些不深不浅的戏谑,但今天已经尝到甜头了,逗得太过,得不偿失,于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弯腰将瓶子拾起放回台面。
哼哼!小猫才不会就此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