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妙妙这会子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的皮肤白皙,一害羞就如同羊脂玉里沁出了红晕,跺跺脚,“哪里好笑了,您笑得这么夸张?”
四阿哥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险些又要被逗笑了。
他摆摆手:“好,我不笑了。”
他刚对上耿妙妙的眼神,就又忍不住笑意,怕耿妙妙羞恼,只好背转过身去,但是从肩膀抖动的幅度来看,这位爷今年怕是头一回笑得这么乐。
耿妙妙无奈。
她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告状的办法,也上了正轨,谁知这位爷的反应却是一点儿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