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氏气得咬牙,手一拍,反而不小心磕到手腕的镯子,她既心疼又恼怒,“都同样有身子,王爷做什么这么偏心?!”
金镯不敢接这话,她岔开话题,“格格,您别多想了,您只想想您这胎人家都说了看着肯定是个小阿哥,松青院那边,不是奴婢说,酸儿辣女,耿格格天天吃辣,将来肯定是生个小格格。到时候,她哪里比得上你!”
这话听了,钮钴禄氏脸色才好些。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囔囔自语道:“儿子,你额娘可就靠你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