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楼昨夜要真是出了命案,别说贝勒,就是贝子,只怕也没他的份儿!
八福晋一直在后院,她也不洗漱,既担心八阿哥会来质问她,可见八阿哥这么久不来,她心里却又更加担心。
“妈妈,这回可怎么办?”八福晋无措地看向张妈妈。
张妈妈心里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她一个奴才有什么法子替主子分忧解难。
先前不是没劝说不要再生事端,可福晋哪里听得进去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