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把狗东西撅到起不来?

这次换成聂镜尘双手撑在他的耳边,只是他离得很近,眼底的情绪汇聚成浓墨深渊,即将倾颓而下。

“我……”

夜临霜想说什么,可只说出一个字,剩下的就都不记得了。

他微张的唇,对于聂镜尘来说是诱惑,是邀请,心脏都跟着颤抖紧张。

齿关被撬开,那股强势地力量对于夜临霜来说陌生又期待,征服欲席卷而来,那感觉就像是渺小的蚍蜉独自应对遍布天地的剑阵,与其说被摧毁,不如说是见识另一种滴水石穿,沉默却浩瀚的力量。

“等……等会儿……”夜临霜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错开了对方的吻。

“后悔了?”聂镜尘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贴着他的嘴唇说。

那气息就像夜色里的冷月骤然炙热燃烧,流入夜临霜的喉间,五脏六腑都被烫到不知所措。

“没有。”夜临霜侧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眼尾少有地微微发红。

聂镜尘很有耐心地等着,除了指尖时不时掠过他的耳廓,还有透出衣衫的温度,都让夜临霜知道对方其实等不及了,只是因为他叫了停,才压抑着、等待着。

他很宝贝他。

“还能再亲亲你吗?”聂镜尘垂下眼,很郑重地问。

夜临霜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不让你亲,你就不会亲了吗?”

谁知道聂镜尘只是吻上他的嘴角,舌尖柔软又强势地碾过,夜临霜的心尖都要被挑起来。

只是他没有料到,对方接下来亲的地方远比他想象的更夸张。

“你要干什么……喂!你……”

聂镜尘果断又利落,当夜临霜的脚踩在沙发靠背上的时候,他完全不知所措,几千年的修行,有些东西就算曾经不感兴趣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看过,但此刻的他却是个毫无经验的愣头青,脑子里就像被轰炸过。

他几乎被对方给架空了,尽管害怕到不知所措,可聂镜尘却又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将他稳稳撑住,看似摇摇欲坠却从不曾真的掉下来。

就像一只懵懂的,对世界一无所知的种子,破开束缚生根发芽,湿润的土地包裹着给予疯狂适应的滋养,这既像是被压抑的求生欲,又像是破茧而出追逐最原本的渴望。

太乙境的元阳之力强横无比,消融坚冰、蒸腾江河湖海,云燥天倾。

这样的力量一旦冲击夜临霜的灵台,就如同一场破旧重生的洗髓伐筋。

夜临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回去卧室里的,只知道自己的世界跌宕起伏,如同流云万卷天地,却又忽然消失,接着又万潮汹涌地出现,周而复始,真的要命。

有那么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紫金软玉膏是真的救了他的性命,春风化雨,柔润世界,冰凉的感觉和元阳真火交替而来,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他甚至不知道窗外的日月交替,好几次聂镜尘心疼他,想着到此为止,但只要稍微分开一点,便是另一场星火燎原、山崩海啸。

夜临霜一直觉得自己很有自制力,从小到大,喜欢的小吃尝一两口就可以;喜欢的风景哪怕御剑而过,入眼即可。

但唯有对小师叔,夜临霜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抵抗力,好像轻而易举就能被对方勾引,心甘情愿被对方拖拽入万劫不复的风暴里。

原本想好好克制自己,给予心上人最美好一切的聂镜尘到最后终于也是失了守,理智的重重禁制因为夜临霜的呼吸、回应还有支离破碎的“慢一点”而冲垮,什么修为、道心、飞升都被扔到了脑后,他只想天翻地覆之后融入夜临霜的世界。

这不是夜临霜熟悉的小师叔,越来越强横,他甚至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却反而被对方锁得更死。

没当脑袋差一点撞向前方那一堵坚硬的墙,聂镜尘的手掌就会伸过来撑住墙面,强势地将他扣回来。

在所有人的心里,夜临霜是妥帖的、稳重的,总是准备好一切不会去冒没有必要的险。但此时此刻,他却极度享受着每一次即将撞上那面墙却又被对方拽回去的一线惊险,因为他知道被折磨的不是自己,而是聂镜尘。

当聂镜尘忍无可忍,直接将他撑了起来,除了他心爱的小师叔,再没有什么能撞伤他。

最后,他疲惫到失去意识,无比安心地沉沦在聂镜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