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6亲戚
因为来例假的关系,许承喜惦记着要换卫生巾,一大早就自然醒了。
睁开眼就是一张男人的脸。
吓死她了。
她抚了抚乱跳的小心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坐起来时觉得不对,她的腿有一半都在他的被窝里。和他的腿几乎挨在一块。
许承喜作为一个清纯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腿是怎么伸进别的男人的被窝的?
她又是惊又是羞,坐在床上发了半晌的呆。
虽然只是起身的动静,但宋遥还是被她吵醒了。
“你要起来?”
一语惊醒,许承喜连忙起身,起来后还不忘看有没有经血漏到被单上。
果然有。
许承喜哀嚎。
宋遥也看到了,淡定道:“你先去吧,我来换。”
“我不想洗床单……”许承喜欲哭无泪。
家里虽然有洗衣机,但这种血迹总要先手搓一下才洗得干净。
宋遥:“我来洗。”
许承喜结巴道:“这,这怎么可以?”
带经血的东西怎么能让男人洗?
宋遥却不觉得有什么,神情之坦荡,让许承喜恍惚自己才是封建残余了……
***
早上,客厅里的新彩电正在播放新闻,大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早饭。
早饭自然是昨天从酒店里打包回来的剩菜,配着白粥十分丰盛。
姐妹俩拦不住大人节俭,但自己略有点洁癖,只肯捡着没动过的桂花糕和红糖馒头就着粥吃。
许承喜昨日劳累,又叠加经期,腰酸腿软,神情十分萎靡。
许闻喜便悄悄打趣她,“累成这样?”
许承喜努力睁着无辜的眼睛,“是很累啊。”
许闻喜掩嘴笑,“那你还嫌弃人家不了?我之前还当真了,结果你俩私下里不是挺好的吗?”
许承喜:“什么呀?我累不累和他有什么关系?”
许闻喜以为她装傻,“院子里床单都晾起了。”
“那是我把床单弄脏了,例假第一天就是会漏的。”
许闻喜:“那,那你们……额,好吧……”
许承喜这才反应过来大家都误会了什么,脸上突然爆红,早饭也不吃了,直接把碗一推,回房间了。
好大的关门声。
桌上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苏向榆:“怎么了?”
许闻喜脸上讪讪,“她吃饱了。”
苏向榆:“这还剩半个馒头呢,浪费。老许,你吃了吧?”
许建亭嫌她不懂事,“惯的她,留着给她晚上吃。”
许闻喜太知道妹妹的性格了,“她晚上才不会吃的。”
宋遥也是勤俭惯了的人,“妈,我吃吧。”
大家也都没有异议。
这时候,院门突然被推开,来人高喊道:“老三在家吗?”
许建亭抬头,从客厅的窗户望出去,“二哥怎么来了?”
起身招呼道:“吃过没有?坐下来一起吃吧?”
许老二带着许家的亲戚乌泱泱来了近十号人,饭桌上的人都端着碗起身让座。
许老二长了一张黝黑宽阔的脸,眼神十分精明。他坐下就定调,“老三,你不厚道啊。”
许建亭笑道:“二哥这说哪里话?是我哪里招待不周了?”
许老二冷笑,指着宋遥说,“你这女婿是入赘的不是?”
许建亭给老家通知时只说女儿结婚,请他们来参加婚礼,没说女婿是入赘的。
昨晚上是有个许家后辈路过一桌客人时听说的,本来没当回事,只以为说酸话,回来越想越不对劲。
哪有办婚礼不请男方的?什么离得远那都是借口。他们离得不远吗?不也照样来了?
可是要跟几个叔叔伯伯讲,他们又都醉得呼呼大睡,直到早上才有机会讲。
然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来了。
许老二:“许家的规矩,招女婿那是要请大家商量的,没有你自己做主的。”
换言之,这个招婿不算数。他们不认。
——“对!”
——“我们不认!”
一旁的苏向榆和许闻喜已经气怔了,就连躲在房间里的许承喜也坐不住了,冲出来大喊,“我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许老二一拍桌子,恶狠狠的,“你说什么?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苏向榆赶紧把女儿往回拉,抱在怀里,许承喜不情不愿地后退,嘀咕,“就是想吃绝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