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朝他伸手:“温洵,你过来!”
“我今日想说的话是三句,不是一句。”
“簌簌,对不起。”
“簌簌,我爱你。”
“簌簌,再见。”
三句话说完,他纵身跃下。
耳畔冷风灌耳,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为人所操控一生,步步不由己。
唯此一死,由心。
长风卷起残云,崖边人影转瞬被下方雾气吞没。
空谷寂寂,唯余一句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山中回荡:“温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