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入v章(第2/8页)

脚下、手边、耳侧、后颈,数不清的藤蔓密密地覆盖。有一根最灵活的从傅云脚踝一路向上,蔓过腰肢,攀附脊梁,到肩胛骨处分岔开,一条从后缠住脖颈,一条贴上脸,钻进口鼻、眼眶、耳蜗,任何有缝隙的地方。

傅云再不能说话。

藤蔓四处探入,腰上那一条戳进肚脐,圈住大腿的一条勒进肉里,环绕脖颈的吮咬喉结……

神魂是最敏感的地方,傅云措不及防,喘息了声,藤蔓顺势钻进口中,压紧舌根,深到他几欲干呕。

傅云已经完全僵住了。起初他还疑惑藤蔓为什么不收紧,现在反应过来,不知道是惊是恨是怒,牙齿打颤。

这是亵玩!

他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想过会死,会被审问,或者生不如死……没有一种可能,跟性相关。

惊骇、荒谬、然后是滔天的怒火,烧得他眼前发红。

青圣这些年切割神魂,哪里最痛了如指掌,但让人舒服是不太清楚。凭常识,省七八分力痛就该能变成痒。

傅云全神贯注,试图扯下全身束缚,刚斩除一条藤蔓,另一条又替代原先的覆上来。神魂不需要呼吸,他却慢慢感到窒息。

“我知道小云怕冷。”藤蔓彻底覆盖傅云。“全身都盖好,就不冷了。”

真像个事事周全的好老师,但藤蔓还在往里钻,往他身体每一道缝隙探!它们勒住傅云的舌头,让他连骂都骂不出。

傅云确实是骂都骂不出。

其实从青生说到“覆云夺舍”起,他脑海就很混乱,不过凭本能戳青生痛楚,伪装心魔,伺机出梦。

可青生所作所为,实在是……

青圣可以失道,可以寻道,这至少代表他还在大道的正轨上。他可以作为圣尊,用正道审判傅云这个“心魔”。

但他怎么能用性来折磨他?

青生怎会是这样的烂东西?

傅云像看见一具本来安静的佛尸,干干净净,躺着供人观赏就好,结果尸体突然炸开,尸虫爆到傅云脸上……

恶心!

“你是谁?”青生问。

植株在傅云唇边扭动,撬开他的嘴。

“心魔。”傅云嘶声重复,忍着喉间翻涌的恶心与异物感。他逼自己冷静,用上惯常与青生周旋时装出的微末示弱,“老师!你看清我……”

青生截断他:“我怎么会是心魔的老师。”

示弱无用。傅云既要费心抵抗藤蔓,又要提防套话,压抑的怒火与憎恶化作最淬毒的诅咒,从被藤蔓堵塞的喉间挤出:

“你当然不配、做我老师,他不会像你这样……”

“怎样?”

傅云咬断纠缠他舌根的藤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下贱。”

一切折磨倏地停下。

那些蠕动的、试探的、摩挲的藤蔓,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

一切安静。

突然。

一条藤蔓贯穿傅云胸口,同时,一只手插进傅云后脑。

那双手撬开傅云神魂,在其中翻搅。

一切记忆和秘密无所遁形。

但傅云不怕,有功法和系统在,出了梦青生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平复自己,压下那种被看空内里的本能恐惧。

他不会怕。

他只会恨,再把恨千倍万倍地报复回去。

忍。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道侣才会神魂交融,这种极致的亲密发生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之间,心神的抗拒与神魂的吸附在对抗。

亲密到让人恐惧。

像有很多条细细的丝线,连接彼此,捆缚理智,来回割着魂魄表面。

越往后退,拉扯的张力就越大,痒就在拉锯中愈深,成为痛楚和快意。

青生是暂时掌控丝线的人。

“贱种。”傅云趁藤蔓没勒住舌头,重复道。

“入梦盗我精元,你才是……”青生声音低,轻,哑涩,像闷在喉中太久,摩擦太多遍,两个尖锐的字已经逼上舌尖,可还是没有出口。

傅云亲昵又阴狠地笑道:“好圣尊,说不出那两个脏字?来,我教你——”

“贱、人。”傅云说:“天生贱身,偏要做人。”

青生说:“你也跟我一样。”

“宅院的鼎奴之子,兄弟姊妹或无视你,或因你相貌欺你辱你,仆从也敢克扣你用度。你娘教你忍,五年间你墙角刻了三百二十个忍字,字字出锋,又一个一个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