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柏林电影节
今年春节来得有点晚,2月17号才到来。而本届柏林电影节2月12号开幕,2月22日则是闭幕式,那天将会公布获奖名单。
也就是说柏林电影节举办期间国内正在过春节,若官方安排妥当,《云泽兰》这部电影或许会早一步在柏林上映也不一定。
孙曦就说:“要我是柏林主办方,我肯定会把《云泽兰》给安排到前几天放映。”
紧而又若有所思地道:“我能想得到的事情柏林主办方肯定也能想得到,毕竟抢先一步上映能够赚足噱头。”
孟开颜也想到了这里,所以目前最要紧的是不要让电影被盗摄。
盗摄违法的,可春节档竞争激烈,鬼晓得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去盗摄。
《云泽兰》又不是强特效电影,如今打戏的爱好者又不是特别多,想来很少观众会在知道剧情的情况下,还为非视觉奇观电影连续进电影院。
但这是制片要考虑的事,孟开颜提醒一下制片后就再不担忧。
12日,电影节开幕,国内入围的剧组陆陆续续前往德国。
今年华语电影在柏林电影节表现不错,足有三部电影入围主竞赛,其他单元也同样入围了三部。
《云泽兰》的放映时间公布,电影将在德国时间16号下午三点整时进行全球首映。
而那时国内已是16号晚上,也就是除夕夜的晚上10点,正是全国人民全家团圆聊天打牌看春晚的时候。
孟开颜有点遗憾,好不容易不用拍戏,但今年的除夕夜和大年初一又没办法在家中过。
难过两天后峰回路转,简珍珠和孟明海会陪她一同去德国,若不是路演实在累他俩甚至连路演都想一起。
除夕前一天,剧组启程去柏林。
和戛纳威尼斯相比柏林在国内的热度似乎没那么高,好在有孟开颜的参与,加之好些人都想知道孟开颜能否在30岁前完成欧三大满贯所以颇为关注。
孟开颜好不容易对电影质量不忧愁,又被这事搞得牵肠挂肚。
华宛白说她:“很正常,你还不到30岁。要是对事事都看淡,那你就是神仙了。”
没点进取心的人其实很难在娱乐圈生存下去,没点情绪的人也很难演得好戏。
前者不必多说,后者或许很多人不明白,其实感知力是演员必须要具有的能力。
感知外界,产生情绪,再输出情绪。
走进才能有出,否则不是演员本人疯了,就是角色被演毁了。
孟开颜笑了笑:“照您这么说,身体里出现忧虑、生气还有难过等等差劲情绪还是件好事了?”
华宛白思考片刻说:“个人浅见,对演员而言某种程度上是的。虽然有点反人类,但据我观察喜怒哀惧都具备的人在表演时更加得心应手,而心平气和甚至恬淡寡欲的性格的人反而有点难。”
孟开颜懂了,和内向还是外向是无关的,纯粹就是情感储备的问题。
表演不是凭空捏造情感,而是调动自己内在的真实体验进行转换。至少孟开颜是这样,即便她常常和角色融合一体,但感知完角色的情绪后,想要表达出来,还是得通过她自身曾经感知过的情绪来帮忙。
也就是说,经历过强烈喜怒哀惧的人拥有一个更庞大也更细腻的情感记忆库。
当然,你想凭空捏造也行,孟开颜也不是什么情感都体验过。
可她明显能感觉得到,和捏造出来的情感相比,真实体验过的情感往往更具有复杂的层次感,其中细微差别观众完全能够感知。
华宛白:“不过也不是没有另一种类型的优秀演员,但这种人理解力信念感和表演技巧都太变态,数万名演员都不见得出一个,变态中的变态。”
孟开颜也不是这种人,她看似情绪稳定,实则情感格外丰富。
就像刚才,两人在机场正好碰见,便乘坐同一辆车前往酒店。
二月份的柏林气温较低,雪花纷飞。
路上孟开颜就靠在车窗边,眼睛望着窗外看,原本单纯的轻快的心情却忽然多变。
华宛白是导演,对情绪的感知很敏锐,正想问话时孟开颜道:“人类也许是这颗星球最神秘的物种。”
“然后,Game over,游戏结束。”孟开颜耸耸肩。
“《罗拉快跑》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