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4/4页)
“啊。”阿纳托利耸肩,“毕竟默林也是人啊,我印象中他很少感冒生病,上次都在三年前了,但每一次都挺严重的。”
汲光恍恍惚惚,心想也是,但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很震惊。
阿纳托利:“总之,我得再去一趟新泽马……你呢?拉图斯,你要去哪里吗?和我一块?然后回墓场过个冬?”
说着说着,阿纳托利面露期待:“我……有想你,默林也是,说起来,我顺手给猎人小屋盖多了一个房间,你去就有专门的地方住了。”
汲光:“咦?专门给我盖的吗?”
阿纳托利含混着点点头,耳根有点红:“我给你搭了一张床,还有窗户、壁炉,肯定又暖又透气……”
“谢啦!”不知不觉有了自己房间的汲光,在惊讶意外之余,忍不住高兴:“等我忙完,一定去看看,不过现在,还是不了,我有点急事。”
阿纳托利呆呆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失望。
汲光没注意,只是紧接着又问:“对了,阿纳托利,你知道苏萨城在哪吗?”
“苏萨?”阿纳托利从怀里掏出一张陈旧的地图,看了看,然后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苏萨在另一边,和我要去的新泽马城很近,不过,苏萨城不是已经被新泽马城灭亡了吗?你找一座荒城做什么?”
——因为苏萨曾经是诅咒感染的重灾区,聚集了不少感染者,所以,临近的新泽马城邦便出兵将其斩尽杀绝。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苏萨的诅咒传播过去。
结果如何,众所周知。
边缘墓场甚至还有不少苏萨的遗民。
说实话,如果不是没有别的选择,阿纳托利极其不愿意和这些领主打交道。
……都是一群坐在高位,却不愿意履行职责的酒囊饭袋。
偏偏就是这群酒囊饭袋,窃取了前王的权柄与财富,彻底割裂了国家,在灾厄年代依旧活得奢靡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