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4页)
事关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形象,楚钰暗暗咬牙,明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几个不省心的,嘴上却很是硬气:“芳白同志,你这是小瞧人!刚才那只是意外,我优点多着呢,靠谱只是其中一样。”
顾芳白憋笑了好一会儿,才佯作好奇般问:“哦?比如…跳秧歌?”
“…!!!”人生28年,楚营长头一次感觉到何为脸红脖子粗,真的,不夸张的说,只一瞬的功夫,他觉得整个人都烧着了。
扭…扭秧歌的时候 ,妻子不应该坐在喜床上吗?
居…居然被看到了?
黑暗中,顾芳白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通过对方越来越烫的体温,她还是清楚认识到楚营长害羞了。
哎呀呀,怎么这么可爱?
顾芳白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在楚钰跟前越来越活泼了,这是曾经只有面对朋友与奶奶时,才会有的活泼。
但一直注视着妻子的楚钰却敏感捕捉到了。
他欢喜妻子的变化,却不会不合时宜挑明,所以,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故作恼怒逗道:“你等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话简直与网络名言“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有异曲同工之意,顾芳白被自己脑补的实在没忍住,将脸埋到楚营长的脖颈处,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妻子在笑什么,却不妨楚钰跟着开心,他表现开心的行为简单粗暴…抬脚狂奔。
“啊…”毫无防备的顾芳白小小惊呼一声。
这下轮到楚营长朗声大笑,惊得栖息在树丫上的鸟雀纷飞、那混乱叽喳叫声,像是为夜色中笑闹的新人送上的祝福乐章…
人生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烛夜。
在浴室里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搓洗一遍的楚钰回到家,顺便洗了夫妻俩的脏衣服,才屏住呼吸进入卧室。
倒不是他有洁癖,非得今晚洗,主要还是想给妻子多些准备时间。
当然,自诩真爷们儿的楚营长、绝不承认他自己也有些没底…
小小的卧室内,因为墙壁与木门上的红色囍字,添了几许喜气。
楚钰从抽屉里宝贝的摸出两根红色蜡烛。
坐在凳子上抹雪花膏的顾芳白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看清楚营长手上的东西,小声问:“哪来的?不是不让点红蜡烛吗?”外面破四旧的厉害。
楚钰抽出火柴将红烛点燃,又拿着其中一根倒举着,等烛液滴落到五斗柜面上的红色小碟中,再将倒回来的红烛按在烛液上。
待两支红烛全部弄好,才看向摇曳烛光映照下,越加美丽的妻子,温声回:“咱们旅长是个护犊子的,也不喜欢外头的风气,所以这些小事部队里没有那么严格。”
话虽这么说,顾芳白还是将后墙处的窗帘拉严实,力求不泄露一丝红光:“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去市里找熟人拿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钰已经来到床边,揽着妻子倒到了床上,低笑:“芳白同志,洞房花烛夜…就别研究蜡烛了吧?”
顾芳白看着压在身上的俊美男人,大胆反问:“那…研究研究你?”
“!!!”本就浑身冒火的楚钰,被妻子直白的话语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算是看出来了,芳白虽生了张古典芙蓉面,举止更是颇有章法,整个人像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般。
前提是别开口说话!!!
相识短短半个多月,楚钰已经好几次被妻子直白的话语噎到不知如何是好。
就比如此刻!
他被激到脖颈和额间青筋齐齐跳动,索性直接低下头,将恼人的红唇死死堵住,一手则开始不甚熟练的解衣服…
无奈经验不足,楚营长急的满头大汗,忙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解开。
只能先放过妻子的红唇,专注与衬衫纽扣奋斗。
顾芳白喘息着安抚:“你别紧张…”
楚钰死不承认:“我没紧张!”
没紧张你手抖什么?只是顾忌楚营长摇摇欲坠的面子,顾芳白到底没将质疑说出口。
好在最终…在契合的床/事上,楚钰成功的捡起了多次丢失的面子…
翌日。
起床号一响,楚钰便立马坐起了身。
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性动作,所以,等坐起身他才发现,抱在怀里的妻子也被迫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