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第2/5页)
南北辰认真思考了会儿:“你不让天启叫你女王大人的时候或许可以。”
“那没了。”南重华耸耸肩,“看开点。”
小飞流这时候已经飞向自己的小伙伴了,而张天启和林炎则在楼下被人团团围住,而南荧惑则被同样要去西边历练的叫去。
他们三人望着楼下,看到角落里躲着的田霜月,南重华挑了挑眉:“你对象似乎有点……”平静的疯感。
“里面两个来的时候都没想过换衣服,带去换衣间的时候朴顺还说自己是道士,可以用符咒剪一套西装。”南天河耸耸肩:“我就问了句:要烧吗?我去拿火盆。”
“朴顺没揍你?”南重华挑眉:眼中充满了好奇。
“他没有,反而觉得这个建议很棒,打算当场试试,而我给他看了一点西装款式,小流景想要唐老鸭那款睡衣。”南天河耸耸肩:“谁知道田霜月一言不发就去把门关上门,然后把我们三个都揍了。”
“现在他说要冷静冷静。”南天河遗憾地看着田霜月:“不过你们说,如果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能去妖界逛逛吗?”
就算稳重如南北辰,眼中多了一丝丝兴趣:“如果绒绒陪同。”
“那真希望快点到来呢。”想去妖界旅游。
一墙之隔,费揽月亲自为两人倒酒。
朴顺敲了敲桌面示意够了,顺手捂住了南流景的酒杯口:“他就不用了。”
“多谢两位大驾光临,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允许我上门赔罪。”费揽月举杯,自罚一杯。
朴顺示意他坐下:“你是五官清俊,下巴尖细,骨架小,眉眼含情,眼下泪痣,眉尾略杂,情人众多,却贪慕肉·欲。”
“我不是!”费揽月急忙开口辩解:“我,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甚至,甚至都没有……”他羞耻又不知道如何给自己解释,急的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朴顺却自顾自往下说:“雌雄莫辨,非雌非雄,实则假龙真凤。”
费揽月身形微微晃动:“您不是说砸碎那块玉佩就能让我现在一直这样走下去吗?”
“小心身边的小人。”朴顺依旧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是,我会和齐鸣分道扬镳。”费揽月太在乎自己的命运和身份了,所以他都没有犹豫地一口答应。
“真有意思,我都没说谁呢,你心里其实早有数了。”朴顺似笑非笑。
费揽月依旧是好脾气地露出浅笑,再次为他斟满酒杯。
南流景抱着朴顺在楼下顺来的水果慢条斯理地啃:“听说你这次带女伴了?”
“我的情况自然不会随便祸害别人,女伴是专业的公关。”费揽月浅笑:“今天的酒会看似普通,实际上交集了西部的二分之一的参与者,大家在这次晚宴上互相试探或者合作,或者散发善意。”
说到这他还笑了声:“自然我费家提交过方案,完全被驳回,在西部并没有一席之地,这次只是想要帮朋友们认识认识。”
“专业公关必不可少,既可以帮助别人,也可以帮我们费家。”
只要这次酒会举办成功,那费家在那没有一席之地,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费揽月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南流景用手肘捅捅朴顺。
后者“啧”了声,“你烦死了。”但还是低头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以血画符,把那根红色的绒羽塞进去最后叠成一个爱心扔给对方,“拿着,不比你砸碎的玉佩差。”
“多谢大师。”费揽月恭敬地放在上衣口袋里:“今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在下。”
“你别……”朴顺皱着眉,看着他的眉眼还是想说点什么。
却被南流景一把拉开房门,直接踹出去:“我单独留下和你说两句吧。”说罢,他反手甩上门。
费揽月只是笑着点头:“悉听尊便。”
“其实你的情况是可以做手术的,国内不方便,国外肯定也可以,为什么不做呢?”南流景歪着头:“明明你很厌恶,我没有找到理由,这点很奇怪。”说着指向他刚放进口袋里的符:“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它的关系,它是杂凤的绒羽,虽然不是什么血统纯正的凤凰,但杂凤在这世界也是非常稀有的,带有凤凰血脉的。”
“自然自带紫气,让我误以为你是凤命,你虽然没有,但杂凤还是希望你有,所以你会越来越攀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