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生孩子吧 你到底有什么不擅长的?……(第3/7页)

朱鹮勾唇笑了:“快将衣服换掉吧,一身的焦糊味儿。”

谢水杉抱怨:“你可别提了,今天烧祭品的时候,风一个劲儿地朝我这边吹,把我给熏的……”

谢水杉被伺候着更换了轻快的常服,又简单洗漱过后,这才走到长榻旁边,直接倾身抱住了朱鹮。

朱鹮也抱紧谢水杉,手掌压在她的后颈上面,力度适中地按揉。

“累了吧?宴席上是不是没吃饱?”

朱鹮声线温柔得人耳朵痒,他说:“我让人给你熬了甜汤,待会儿多用一些吧。”

谢水杉将头埋在他的颈项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嗯”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娶了一个温柔贤良的老婆,累了一天回家,老婆便嘘寒问暖,关切备至。

怪不得这天下的男人都爱娶老婆。

有“老婆”就是好啊。

谢水杉抱了朱鹮好一会儿,甜汤送过来了才松开朱鹮,盘膝坐到了小几另一侧,捏着汤匙喝得很快。

真的饿,宴席上看那些朝臣的老脸,听着虚伪的贺词,谢水杉根本就吃不进去。

哪像她的小红鸟,面如冠玉骨秀神清,看着都下饭。

用过甜汤,小几撤下,谢水杉躺在朱鹮没有知觉的双腿上,由着他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发间,给自己按揉。

她撑着一条腿,惬意地晃来晃去,双手却不怎么老实,从朱鹮垂落小腿的寝袍下没入,一路向上。

朱鹮按着按着,动作顿住,面色红透,垂着眼看了谢水杉一眼,对上她蓄意使坏的神情。

“医官说十日可以行一次房。现在才第二日……”谢水杉头蹭了蹭朱鹮的腿,忍不住咬了他腿一下。

朱鹮的腿是没有知觉的,但他看着谢水杉咬,竟然会觉得……痒。

谢水杉由衷道:“好难熬啊。”

朱鹮:“……”她真的满脑子没有别的事情。

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想说不到十日也没关系,但又显得好像他很急迫一样。

索性不搭茬,继续慢慢给谢水杉按揉,不过他没有拉开谢水杉一直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没有阻止她的不老实。

朱鹮越是这样“大方”,谢水杉越是心火难息。

过了一会儿,她受不了地坐了起来。

朱鹮还疑惑:“怎么了?”

“这还没到一刻钟,我再给你按揉一会儿。”

谢水杉有些烦躁,看着朱鹮笑得邪气:“不了,我怕一会儿你把我脑袋戳漏了。”

朱鹮:“……”

他面色红得不能看,抬手指了指谢水杉,一个“滚”字在喉间滚了半晌,终究是没舍得吐出来。

他真不太能理解,一个女子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这么轻易地说出来。

不知廉耻。

朱鹮回避谢水杉的视线,眸光落到了长榻旁边的桌子上,说道:“对了,张弛给你调配的乌膏,你用上吧。”

朱鹮垂着眼睛道:“我那天咬得太狠了。”

谢水杉撑着床榻,歪着头看朱鹮,非得和他眼睛对视不可,对视上了,笑盈盈地道:“不生气了?”

都主动提起那天的事了。

朱鹮瞪了她一眼。

谢水杉拍了拍腿说:“这个疤不去了,这可是你给我的印记呢。”

“以后我每一次看到这个疤,都像你给我……那什么一样。”

朱鹮闭了闭眼睛,即便是他很喜欢谢水杉,但也时常会被她的不知廉耻弄得受不了。

朱鹮在心中骂了一句“淫/魔”。

谢水杉伸手掐朱鹮红透的脸,却被朱鹮躲开了。

谢水杉:“嗯?”

朱鹮嫌弃:“洗手去。”

“我喝甜汤之前才洗……”

谢水杉想到她方才摸了什么,朱鹮应该是嫌弃他自己。

可是都隔着衣物呢,又没伸进去。

她看着朱鹮,正欲说两句撩拨的话,朱鹮实在是招架不住了立刻说道:“来人,抬朕沐浴。”

然后朱鹮就被小腰舆给抬跑了。

谢水杉一个人躺在长榻上面,笑了一会儿,想到了明日便要收网抓捕穿越者还有朱枭的事情,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对着不远处梁柱下面站着的江逸说:“殷开在皇宫里面吗?”

江逸偏头对着谢水杉,实则是因为刚才被迫灌了一耳朵的淫/词浪语,根本不忍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