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又不急 霸王龙改吃草(第4/5页)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用这种商谈朝政的语气问出来?
谢水杉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两个多月限制她碰自己的事情。
朱鹮嘴唇动了动,实在是说不出口“可以”。
算了,睡觉。
他又不急。
但是谢水杉拦住了他拉被子的手,滑腻腻的手指攥着他,又说:“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可以吧?不算强迫你吧?”
朱鹮羞愤欲死。
他但凡要是能动,立刻就会让她知道嘴欠的代价。
奈何他是个残废。
因此朱鹮只能忍辱负重,猛地一拉,没有拉被子,而是将谢水杉的手拉入了被子。
殿内烛影重重,能将白纱映照透彻,却照不透蚕丝的厚被子。
朱鹮一开始不知道谢水杉涂那么多昂贵的、他用来活血化瘀的丁香油在手上是要做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放轻松。”谢水杉始终侧身对着朱鹮,但是朱鹮已经把头扭向了另一侧。
卷卷们十分贴心地盖住了朱鹮的整张侧脸,替它们的主人掩盖了他不想让人窥看的神情。
谢水杉也没有非要去看,她的左手手臂始终撑在软枕上,侧身对着朱鹮,游刃有余,轻车熟路。见他背脊过于紧绷,始终不肯放松,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朱鹮疼得一个哆嗦,总算是不那么紧绷了。
但是偏偏这时候,殿外传来“砰”的一声,惊得朱鹮又蜷缩肩背。
很快有侍婢轻声道:“回禀陛下、谢姑娘,是房顶之上落下的大片积雪砸在地上的声音。”
谢水杉音调平稳地“嗯”了一声,侍婢们很快离开,去清理积雪了。
窗外廊下的冰雪消融,环绕着太极殿后殿的水渠之中的冰封解除,其间的几尾鱼儿也日渐活泼。
有人将积雪推到了水渠里头,砸得一尾过了整个冬天,仍旧非常肥硕的鲤鱼骤然一拍鱼尾,蹿出了水面。
而后又“啪”地砸回了水中。
水面上层层涟漪荡开,那尾鱼穿透水渠,钻入了殿内昏暗的纱幔之下,甩尾之间,鼓动着明黄被面之上的怒目黄龙上下翻滚腾飞。
未几,那肥鲤鱼终是跃了龙门,一飞冲天。
谢水杉捉不住的鱼儿脱了手,朱鹮猛地拉过被子,彻底把自己的脑袋盖进去,不出来了。
事先准备好的两方锦帕没用上,污了被子。
谢水杉没急着叫侍婢来收拾,而是还维持着侧身对着朱鹮,单手撑着枕头的姿势,好整以暇地哄人。
谢水杉隔着被子道:“别闷着,出了一身汗你透透气。”
朱鹮没反应,谢水杉把被子拉开一点,他也没动。
谢水杉又道:“你先把我的手臂松开,应该被你抓破了,你指甲该修剪了。”
朱鹮却没松手,只是放松了一些力度,他没法松,谢水杉要是收回手,肯定弄得到处都是。
谢水杉又低头,顺着被子掀开的那个缝隙,脸埋上去,对着里面说:“男子第一次都是这样容易守不住关。”
“很正常的。”
谢水杉非常客观据实道:“你又身体不太好,已经算是坚持得够久了。”
谢水杉用嘴唇抿了一缕朱鹮露在被子外面的卷发,含糊道:“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
“快点洗漱下。我叫人了啊?”
谢水杉确实是很了解这个,她过手的几乎都是没经验的,有的连碰都不用碰,亲一亲就完事了。
因此谢水杉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纯粹只动手的准备。
朱鹮确实算是很好了,“本钱”也很够用。
但是朱鹮不能理解,他以为喝了药,恢复了,就立刻可以正常行事,就算不能达到夜御数人的地步,也不至于不足半盏茶。
这样何谈满足旁人?
朱鹮心神受创,堪比当年得知自己站不起来的时候。
可是他正愤懑难解,谢水杉竟然说男子这样是正常的。
朱鹮立刻钻出被子,顶着满脸湿漉的汗意,眉目森然看着谢水杉问:“你怎么知道男子都是这样?”
“你又怎么知道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
谢水杉:“……”嘿!
她吃也没吃到,伺候着小红鸟舒坦,结果朱鹮这小尖嘴鸟刚舒坦完了就开始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