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像中枪一样 谁是你的谢郎?(第4/6页)

朱鹮没来的时候谢水杉都没觉得自己头痛,还以为是冠冕勒的,这会儿摘了,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头痛。

还痛得挺厉害的。

朱鹮手指一压上去,那一块就会缓解一点,但他一松手挪开,就还是痛。

谢水杉心道朱鹮难道有什么异能?

“想见你。”朱鹮贴着她耳边,小声说,“就来了。”

谢水杉侧头看着他说这种话,也显得格外冷峻的侧脸,没忍住咬了他脖子一口。

“你怎么这么甜啊?”

朱鹮:“嗯?”

朱鹮以为谢水杉是说他的皮肤甜,他早上才涂了丁香油。

他一本正经道:“丁香油的配制之中,有蜂蜜,估计是那个甜。”

谢水杉:“……我好想把你吃了!”

朱鹮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他有些羞臊,他堂堂皇帝,被人形容甜?

而且他一个身残半死之人,世人对他的概括,大都是暴虐恣肆,阴晴不定,好施酷刑……哪里能和甜沾染上一星半点呢?

他神情有些诡异,真切怀疑谢水杉恐怕不只有疯病,眼睛也不太好。

但他半圈着谢水杉的头,微微后仰,展露他修长的颈部,说道:“你想吃就吃吧。”

谢水杉:“……”

她盯着朱鹮因为后仰,显得格外优越嶙峋的侧颈线条,以及正在他的颈部皮肉下缓慢滑动的喉结。

她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看上去凶狠,实则很轻,只是用唇裹住,跟随着喉结挪动。

“嗯……”

朱鹮瞪着眼睛,咬住齿关,也没能挡住这一声诡异之音。

他知道咽喉是命门,是脆弱之处,但是没人告诉他,就只是轻轻这样……也能让人根本受不住。

他变得好奇怪。

耳朵不能碰,脖颈不能碰,现在喉咙也不能……

谢水杉好似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地追着那一块凸起啃了好一会儿。

朱鹮闭着眼睛,好似一只引颈受戮的濒死仙鹤。

他需要不断吞咽,才能压抑住喉间的哼声。

但是不断吞咽,又像是在用他的喉结逗弄谢水杉追逐。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但是谢水杉亲着亲着,嘴唇湿润地抬头问朱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朱鹮哪还能闻到什么味道?

他被“吃”得神志都有点涣散了。

谢水杉转头找了一圈,然后趴在朱鹮的怀里笑了起来。

“炭把重帘都快点着了哈哈哈哈……”

谢水杉震动的胸腔,紧贴着朱鹮的,带动他也一起笑了起来。

谢水杉这才算从朱鹮身上下去,用脚踢了踢,把那一块从袖炉里面飞出来的炭火,踢到了重帘外头。

谢水杉踢下去之前,还好心提醒了外面抬着腰舆的内侍:“炭火掉下去了,别踩到了。”

不过很快,腰舆突兀地停下来了。

谢水杉还以为真的有人踩到烫到了,就听到外面江逸开口道:“皇后娘娘,此处非后宫可以涉足之处,还请皇后娘娘尽快退回承恩门内。倘若想要求见陛下,着人传话便是,如此跪拦銮驾,皇后娘娘难道不知道冲撞圣驾是何罪名?”

谢水杉和朱鹮对视了一眼,原本是打算交流一下彼此眼中的信息。

结果谢水杉一双眼睛只看到朱鹮的脖颈鲜红一片,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成一片青紫。

这一次可不是掐的。

是吸的。

谢水杉没感觉自己下口这么重啊……

她咬着唇笑了笑,深觉自己恐怕已经进化成了带吸盘的那种大章鱼。

朱鹮浑然不知自己看上去有多惨烈,见谢水杉笑了,他也抿着唇笑了。

笑靥如花,用来形容此刻的他再准确不过。

谢水杉笑着,有一些夸张的按了一下心口。

感觉自己受到了重击。

像中枪一样。

外面钱湘君的声音传来:“臣妾叩见陛下。”

“请陛下恕臣妾死罪,臣妾着人去麟德殿求见陛下多次,陛下避而不见,臣妾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臣妾请求陛下允见!”

谢水杉掀开一点点重帘,朝着外面一看,果然是钱湘君带着侍婢,正在跪拦腰舆。

谢水杉拢了下长发,拿过旁边搁着的冠冕,朝着头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