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幸福 不知羞耻!(第4/5页)
内侍们是阉人,并不能像正常男子一样行事,但他们会学习一些手上的“功夫”,用以为妃嫔排遣寂寞。
他刚做皇帝不久,听到江逸禀报老太妃同身边内侍不正当关系之时,沉默良久,只觉得唏嘘。
并没有让江逸去做任何事情。
后来在钱蝉的手段之下,前朝宫妃所剩无几,朱鹮就更不关注后宫之事。
但如今朱鹮想一想都觉得双耳滚烫。
谢水杉怎么能……怎么知道?
她是将他当成专门侍人的内侍了吗?
可他是皇帝!
只有妃嫔侍奉皇帝,哪有皇帝去侍奉妃嫔的?
朱鹮的思想大多时候是非常正统的古代封建帝王,因此他一时间想不开,觉得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羞辱。
谢水杉又推了他几下,扯被子将他挖出来。
朱鹮只恨自己无法自行蜷缩侧身,被拉开被子,他身上甚至没有半片遮拦。
朱鹮有些怨恨谢水杉,玩弄他还要羞辱他,再怎么喜欢她,他也是皇帝!
朱鹮猛地睁开血色密布的眼睛,瞪向谢水杉,眼中羞愤,几乎要将人烧穿。
煌煌宫灯之下,一切纤毫毕现。
朱鹮对上了谢水杉侧身投来的,充满欣赏的视线,她看着朱鹮,视线从他可爱的卷卷们起始,一路逡巡,真挚赞叹道:“你真美。”
确实很美。
一个人消瘦成这样,还能看出美,那只能是他天生的骨架优越到让人惊叹。
当然也和朱鹮积极保养有很大关系。
今天的被子是绿色的织锦,蚕丝为底,染石绿,其上龙纹暗织,在宫灯之下,极其有光泽。
朱鹮躺在上面,肌肤被衬得乳脂一样的莹白,令人投上去的视线都像停留不住,会滑走一样。
不过朱鹮的眼睛好红,谢水杉顿了下,抬手拉开寝衣之上唯一一根带子,哄道:“别生气,我也给你看。”
朱鹮:“……”
他瞪着眨眼就同他一样的谢水杉,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过,见她过来,又有些害怕她。
她似乎总能想出折磨他的招数。
朱鹮狠狠地攥着拳头砸了一下被子,怒道:“不知羞耻!”
谢水杉已经坐到他身边,坦坦荡荡,摸了摸他的脸说:“看我。”
“你不喜欢吗?”
谢水杉半靠着床头,侧身曲起的一条腿,劲瘦的肌肉紧绷如同战马蓄力的长腿,朱鹮又是一阵切齿。
他从前虽然不习什么高深的武艺,却是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同她一样的劲瘦身量,如今却已经瘫软犹如烂泥。
她非要这么故意羞辱他吗!
谢水杉好笑地掐了下朱鹮的鼻尖:“为什么要羞耻?”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我们之间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是为了愉悦彼此,你怎么这么抗拒?”
谢水杉拉过被子,把朱鹮和她一起圈住,而后倾身搂过他,撑着他起身。
将他又抱在怀里,像先前在马车里面那个姿势一样,让朱鹮靠在她的肩膀上。
紧紧搂着他的腰,在他身后说:“你难道不觉得能掌控我的快乐,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谢水杉说:“你用手就能让我心满意足,这不正说明我已经对你心醉神迷,不可自拔吗?”
谢水杉的哄劝,就像魔物的低语。
被子的回归,让朱鹮的不安和耻辱感减轻,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抱着,他胸腔之中的怒火,很快又变为了一缕青烟。
他几次想说,你不能将我当成侍奉人的太监。
可是不断流连在他耳后甚至是头发上的亲吻,便又真切地让他感觉到谢水杉对他的喜爱。
“洗洗手。”谢水杉带着笑意说,“你要攥到什么时候?不黏吗?”
朱鹮才好些的面色和眼色,腾地又都红了。
谢水杉嘴上说让他洗,却搂着人不放,咬住朱鹮的肩膀,用牙细细地硌着。
其实她没怎么满足。
朱鹮手再怎么修长好看,更多的是过了一次心瘾。
要不是朱鹮太羞涩,不能接受很多事情,谢水杉恨不得方才就亮着满殿的宫灯,好好地教他,怎么从彼此的身上汲取快乐。
但她发觉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小红鸟。
谢水杉先前还没怎么觉得,在皇庄的时候朱鹮没去时,她觉得和朱鹮之间,到那里为止,也没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