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承认你喜欢我。 她要找一座高高的山,……(第5/5页)

“反正你在皇宫之中,是在我的掌控之下。”

朱鹮说:“翻不出天去。”

谢水杉听完这些理由,面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中更冷。

霜雪堆压,冰封万里。

朱鹮说的这些理由,难道谢水杉想不到吗?

朱鹮倘若是那种害怕落得弑杀忠臣罪名的君王,他会一怒之下将朝臣斩断头颅曝尸街头?

他若是那种为了不确定能不能引蛇出洞的可笑计策,就将自己置身于不可测的危险。

让自己的卧榻之侧酣睡不知道何时会暴起咬断他喉咙的猛兽,他还能在皇位上盘踞七年,以残缺之身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看着朱鹮,许久才开口。

轻飘飘地说:“本末倒置,牵强附会。”

谢水杉字字句句,如同重锤一般,说完这八个字之后,几乎砸碎朱鹮眼中的倔强和强撑。

但谢水杉并没有再逼迫朱鹮承认喜欢她。

谢水杉她那通身上下的盛气凌人,倏地散了。

她挪动脚步,走到长榻的另一边坐下。

不再看朱鹮,表情也不见什么黯然神伤,什么怒火腾烧,只是有些无趣地对朱鹮说:“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谢水杉可没有兴趣做什么电视剧里面演的,强取豪夺他人的霸道总裁。

她对朱鹮确实有好感,觉得他和自己长得一样很刺激,觉得他软绵绵的身体和他刚烈的性格反差巨大,还会掉大颗大颗的金豆子,很好玩。

但既然朱鹮死不承认,她才不屑强求。

谢水杉只用几个呼吸,就已经对这件事涣然冰释。

她从来也不缺人喜欢。

她没有再去管朱鹮怎么样,看向江逸,语调如常地问:“已经四天了吧,圣驾出宫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今夜便摆驾吧。”

江逸的目光在女疯子和陛下之间,走了几个来回。

隐晦地询问陛下的意思。

谢水杉侧头看向朱鹮,说道:“如今城中瘟疫乍起,圣驾这时候探病朝臣,再到城外的安置营去看一看那些患了瘟疫的禁军,最后再亲自去京郊关心一下赈济灾民之事,陛下可以借机大肆宣扬一波皇帝圣仁贤明,爱民如子,好好洗一洗陛下身上暴虐凶残的名声。”

谢水杉望着朱鹮的眼中无波无澜,说收敛心思,就把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像对谈判桌上的每一个合作方那样,公事公办地说:“我去宫外走一遭,朝臣们很快便会如常上朝了。”

“我会在最后看望灾民之时受伤,到时候‘圣驾’回宫,陛下便可以名正言顺由人抬着上朝处理朝政。”

“我去皇庄泡温泉,”谢水杉说,“陛下如果不放心,派玄影卫看管我,倘若见我异动,尽可杀之。”

谢水杉不理会朱鹮表情变幻,已经是深深拧眉。

继续道:“这样陛下无须担心卧榻之侧虎狼噬主,我也无须憋闷在皇宫,凭空生出什么误会。”

谢水杉笑得恣肆:“再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让人去皇庄找我便是。”

纯粹的合作嘛,就应该有合作方相互之间客客气气,清清白白的样子。

朱鹮欲言又止半晌,终于开口说:“你不能在宫外过……”

谢水杉回头看向朱鹮,平静却强横地打断他,说:“朱鹮,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只看我想不想。”

谢水杉说完,起身抖了下衣袍,开口道:“彩霞彩月,给我拿夹袄来,我要更衣。”

轻容纱依旧晃得朱鹮眼花。

但此刻他却觉得谢水杉和这轻容纱已经融为一体,如烟似雾,聚拢之时变换形态令人目不暇接,倏地散去,便是云飞雾散,捉摸不住。

谢水杉起身走向侍婢,问道:“对了,宫内有没有那种布料,湿了之后可以防水的?”

她去皇庄那边,想泡温泉是其次,朱鹮曾经说过,皇庄建在一个山上,谢水杉自从穿越后,这个世界就一直在下雪。

谢水杉想去野雪滑雪。

在宫内找布料,出宫外找人制滑雪服和雪板就行了。

想到那种撕裂凛风,冲破重力的禁锢,极速飞掠山野丛林,跨越各种猝不及防障碍的痛快感觉,谢水杉骨头缝都开始痒痒。

她要找一座高高的山,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