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什么? 朱鹮:“……什、什么?!”……(第5/5页)

这也是朱鹮越来越舍不得动谢氏女的原因,她的智谋与机变,是阅遍天下英才的朱鹮生平仅见。

倘若朱鹮是个能名正言顺执掌江山的君王,朱鹮愿力排众议,许她宰辅之位。

她这一计施行,这些官员虽然吐不出什么银钱,但至少不需要按流程下狱审问,同世族来回拉扯,也不用按律法定一些不痛不痒的罪。

生死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正好朱鹮手上有一些外放的官员今春要调回来,户部有了大批量的空缺,趁着钱氏折损羽翼,反应不及,塞人进去就简单多了。

而且那些闹了赤白痢的南衙禁卫军,和朱鹮要筛选杀死的是一批人,都得“瘟疫”死了,也就不用朱鹮费力给他们想什么罪名了。

只不过等到谢水杉说到她一连下了两道圣旨的时候,朱鹮眼中对她激赏的明亮色彩,变为了幽深之色。

朱鹮垂下了眼睛,嘴角抿着好看的笑,温声说:“朕本来也许诺了陆兰芝直长之位,提过为她母亲加封诰命。”

“如此治疫大功,再顺理成章不过。”

朱鹮柔声说:“你做得很好。”

谢水杉靠着床头,不置可否,朱鹮提高些声音喊道:“江逸,着人去给京畿采访使送信。”

谢水杉又道:“江逸不在,派旁人去吧。”

“嗯?”朱鹮又疑惑。

谢水杉说:“我明日要去钱振的府邸探病,他去准备皇帝出行的仪仗,安排驻跸兵防事宜去了。”

“什么?”朱鹮看着谢水杉:“你要去钱振的府邸探病?”

“嗯,”谢水杉说,“他不是带领百官罢朝吗?我不光要去他的府邸,其他的官员府邸我也要去,一个一个去。”

朱鹮表情维持着笑意,实则心中已经是诸多不满。

君王出宫何等大事,她竟然一个人就做了决定,都不跟他商量一下。

他的大印现在像印刻经文的镂板一样,到处印,负责他安危的玄影卫,私下越过他,听从她的调派。

如今就连他的贴身内侍心腹,也是轻易就被她折腾得团团转。

卧榻之侧,也已经被她不知道酣睡了多少日。

真的是……

朱鹮深吸一口气。

碍于谢氏女的阴晴不定,也记得大夫一定要她情志舒畅,朱鹮没有直接表达不满。

他轻吁出一口气,语调委婉地说:“你要去钱振府邸便算了,你让江逸安排驻跸兵防,你是要在宫外留宿?”

谢水杉已经看出了小红鸟的不满和隐忍,笑意越发盎然。

她故意道:“是啊,朕要效仿上古贤君,与钱爱卿长枕大衾,抵足而眠。”

朱鹮:“……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