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4/4页)
陆承序没好气道,“又不是没摸过,夫人何必害臊?”
华春脸一热,火气蹭蹭往上冒,“陆承序,你要不要脸!”
陆承序唯恐深更半夜惹她动火,又忙软下声来,“我言下之意是,夫人身子不适,不必拘泥小节,你是沛儿的母亲,你在这一日,我便要对你负责一日,待汤婆子温度适宜,我再撤开不迟。”
好话歹话都被他说尽,华春一时拿不住话塞他。
别别扭扭僵持一阵,华春摸到汤婆子温度差不多,手肘一顶,将他胳膊推开。
陆承序气笑,仔细帮她掖好被褥,重新折去躺椅。
这一夜,给她换了三次水,也捂了三回肚子。
华春当然不愿。
可这等时候的男人,格外强势,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人又病着,实在没功夫与他折腾,显得多在意他似得,便闭上眼不管。
翌日天亮,窗外大雪如盖,墙角老梅的虬枝承不住厚雪,偶一颤动,便簌簌地往下卸雪。
华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躺椅,好似昨晚一切均是幻觉。
松涛早等在拔步床外,见她醒来,连忙伺候她洗漱。
华春一面净面漱口,一面问她,“七爷什么时候走的?”
松涛回道,“天没亮便走了。”
华春轻哼一声。
不置一词。
这一日陆承序夜值,没能回府伺候华春。
到了第三日,他再度赶到留春堂,可这一回,华春说什么不让他进内室,高高大大的男人立在月洞门外,看着面前被掩紧的格栅门,险些气出好歹。
不过他也没放过华春,故意领着儿子在廊庑下念书,
“沛儿,爹爹今日教你一四字成语。”
“什么成语?”
“过河拆桥!”
窗外朗朗书声一字不差落入华春耳中,她正坐在案后翻阅益州送来的账簿,就在今晨,派去益州查案的四位家丁已折返京城,不仅将五年的账簿全部捎来,且把两位经手的管事给一并带回,她可以动手了。
这不正核对账目,听了这话,华春也不甘示弱,轻轻推开支摘窗一角,“沛儿,娘也教你一四字成语。”
沛儿巴巴跑至窗下,“娘说!”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