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4页)

瑾哥儿闻言瞪大眼,“怎么可能?沛儿不要胡说!”

“沛儿没有胡说,我问我爹,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呢,且夜里都不回后院!”

这话赶巧被回屋的崔氏听得,她一把甩开丫鬟的手,将人使开,匆忙进了屋,蹲下便捂住了沛儿的小嘴,“小祖宗,你爹爹是什么人物,这话岂能随便说!”

沛儿瘪起小嘴,委屈巴巴:“沛儿没撒谎!”

崔氏信他没撒谎,连孩子都有所察觉,可见华春与陆承序之间定有龃龉。

不过她还是要免除后患,

“沛儿这话再也不许同旁人讲,否则你爹爹和娘亲会被人笑话的,沛儿乐不乐意瞧见爹爹和娘亲被人笑话?”

沛儿摇头,笃定道:“沛儿不说!”

崔氏放了心,松开他,吩咐瑾哥儿带他去东厢房玩耍,待巳时初刻陆承硕回府,便将这事与陆承硕一说,陆承硕一听便恼了,气冲冲吩咐自己常随,“你去府门口候着,若是七爷回府,叫他来我书房,我有话问他。”

午时正,阖家在花厅吃了个热闹饭,陆承序没赶上,酉时初刻回府,闻讯便往陆承硕书房赶来。

几位少爷的书房挨得并不远,不过片刻功夫便到,进去时,却见陆承硕将下人都给使开,独自立在窗棂下,看着他似乎凝眉许久,方开口,“七弟,论理你在朝堂位居三品,官衔在兄长之上,兄长如今也不敢在你跟前摆架子。”

陆承序一听这话便觉来头不对,立即长揖,“兄长,在家不论官衔,愚弟若有错处,还请兄长教诲!”

“好,有你这话,那我就放心了。”陆承硕抬步来到他跟前,语气铿锵,“七弟,七弟妹即便出身不好,可她无论是人品能耐抑或相貌,不输这府内任何媳妇,昨日那番动静,想必七弟犹然在耳,这么能干的媳妇,哪里去找?七弟为何冷落于她,害她独守空房?”

陆承序闻言心下暗惊,不动声色问,“兄长此话从何而来?”

“哼,你儿子亲口说的,他能冤枉你?幸亏被我与你长嫂撞见,但凡是个旁人,恐宣扬出去,对你不利,为兄今日可是要告诫你,那华春,侍奉四婶整整五年,恕哥哥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是她,你陆承序此刻尚在丁忧亦不可知,你若是弃了她,与禽兽何异!”

陆承序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是叫苦不迭,他当然不能将华春欲和离一事宣之于口,只能默默认下一切指证,“兄长,我着实对华春不住……”

“那好!”陆承硕不听他解释,抬袖指着他,直接下令,“不管怎么说,你今日夜里就去她跟前赔个不是。”

陆承序神色晦暗,“此计不通。”

“那就缠!”陆承硕言简意赅,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贴近他耳廓,授计道,“在自己女人跟前要什么脸面?在外头官做的多大,在她面前就得伏得多低!”

言罢,他往后退开一步,觑着陆承序冷笑,“你的性子我岂能不知,打小就傲气,自信一切信手拈来,可夫妻相处,最是傲气不得!”

“烈女怕缠郎,陆承序,你别让为兄失望。”

陆承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