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幻觉说了这么久的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他闭上眼睛,使劲掐了掐眉心。
“你怎么了——”“陈亦临”似乎伸手碰了他的额头一下,但伴随着他睁眼的动作,声音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乱七八糟洒了满地。
陈亦临看了看指腹洇出的血,将拇指塞进嘴里用力地咬了一下,更加尖锐的疼痛传来,他垂下眼盯着餐桌上的脏抹布,扯起嘴角凉凉地笑了一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