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3/3页)

这模样太生动了,可怜的要命,也可爱的要命,若不是此事关乎原则,沈徵早就心软,将他抱在怀里卷入被子,细细抚慰,吻去睫尖湿意了。

沈徵狠下心,说:“觉得羞吗,那就对了,今后再做这种事,还有更羞的。”

再骄矜的人,走投无路时,也会放下那点身段,变得蛮不讲理。

温琢背过手,冰凉的手指缠上沈徵的手腕,指尖讨好似的磨他掌心的薄茧:“殿下放过我这一次。”

“小裤都扯了,老师不撩起来,那便一直趴着。” 沈徵不为所动,“反正我告诉黄亭他们,一个时辰后回来。”

温琢悻悻缩回手,只一味装可怜,泪涔涔的,束发的簪不知何时落了,青丝完全散开,卷曲着披在肩背。

“为师怕疼……”

“嗯,可我心也这么疼。” 沈徵轻轻拂开贴在他颊边的发丝,无动于衷。

温琢终究咬着下唇,蜷起脚趾,颤抖着手摸索到下袍,慢吞吞地向上提去。

每挪一寸,便似有火苗在肌肤上燎过,留下一片滚烫的热潮,提至腰际时,身后一阵凉,一览无余。

他埋着脸不肯再动,双手骨节攥得薄白,气还没喘匀,掌风乍至,肌骨随之一弹,尖翘处立即浸出胭红。

窗外寂寂无人,唯有数只灰雀在冬日寒枝间轻鸣,时而跳上窗棂,扑棱着翅膀,啄弄窗纸,似是偷窥他这有辱斯文的模样,在旁取乐。

他将低吟压入喉中,封着牙关,把耳朵紧紧蹭在被褥上,妄图隔去掴声。

但沈徵不讲理。

沈徵过分。

沈徵不可理喻。

沈徵欺负师长。

沈徵罪不可赦。

沈徵落掌慢得很,每落一下,便提醒一句——

“我是你的殿下,也是你的爱人,老师却总想瞒着我。”

“我瞧老师不太怕疼,否则也不会狠心将自己送进牢去,但现在看,应当很怕羞。”

“怎么样,被殿下笞臀羞不羞,以后还不将自己当回事吗?”

温琢细微的颤,妄图躲,在方寸之地蹭挪,以为自己能避开很远,殊不知不过蚍蜉撼树。

沈徵按着他的腰脊,揉过那片发烫的肌肤,稍作抚慰,复又扬掌,每一下都落在羞处。

他带着几分戏谑:“老师这圆峦生的细腻,一掌一颤,颤过就红,再掴两下就烫手,艳得像蜡芯,六十六下受得住吗?”

“第二封信可是九十字,下次怎么办?”

温琢听着他的话,鼻腔更酸,心中偷骂,后世何等蛮夷!殿下何其可恶!

出口却是闷闷的一声:“不要下次……不敢了。”

沈徵斜睨他一眼:“君子一言,说十次就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