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沈徵没抬头,又给自己和温琢舀了两碗蛤蜊米脯羹:“有句至理名言,叫这世上没有哪个知识是白学的。”
“这话也是南屏的?”
“算是吧。”
温琢心想,南屏的风土人情真奇怪,既剽悍,又有其独特的细腻,沈徵这十年,想必受影响颇深。
他含了口羹,边吃边说:“离春台棋会终局不过二十余日,南屏棋手骄横跋扈,视我大乾如无物,此刻分秒皆贵,你没有时间虚掷了。”
沈徵顺手给他夹了块胜肉,胸有成竹道:“你们那些绕来绕去的奇局巧计我是真没辙,但要论死记硬背,我半——”
不行,半天背下来了,不跟我来东楼约会怎么办?
“——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沈徵如是道。
温琢:“……”
还以为能刮目相看,半月与二十余日能有多大差别!
沈徵将那无语看得真切,笑着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着期待:“明日还是这时候吗?你下朝后就赶过来?”
温琢想着既然沈徵先天五亏,想把那几盘棋吃透,总要多花些时日,他这阵子就暂且舍了清闲吧。
“嗯,明日也在此时。”
沈徵当即劲头十足,举着石头又做了二十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