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谢琅泱任他发泄,没有一句重话,待他发泄完了,才浑身绷紧的将人牢牢圈进怀里,细碎的哽咽中混合着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琢自有其骄傲,不那么容易妥协,他硬生生与谢琅泱闹了两年的别扭,后来随皇帝秋猎,在清平山又沾雨受寒,谢琅泱彻夜不眠,添火换帕,没有丝毫怨言,温琢心底的坚冰才慢慢融化。
这两日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怎么又要取《晚山赋》又是铲山茶的?
柳绮迎管不了温琢感情的事,但仍免不了心疼。
她悄悄带上门,与江蛮女噤着声溜出去了。
江蛮女麻溜抗了锄头,问她:“刨吗?”
柳绮迎一咬牙:“刨!怎的就他非得娶妻,咱们大人为何能守住!”
书房中彻夜燃着灯。
温琢案前并排放着三张棋盘,他垂眸望着,脑海里已如展开一幅画卷,一笔一划勾勒出三年前的棋局。
当年这三场博弈,每一步落子,每一处攻防都堪称鬼斧神工。
他循着脑海中的画面,将三局对弈毫厘不差的复现,接着又从首子开始拆解,将每颗子落的顺序剥得精准如昨。
他指节微微泛白,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但这次复盘容不得半分差错,他必须完美复现。
这世间,也唯有他,能凭借扎实的棋技和堪称精绝的记忆力,为沈徵翻下这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