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晚陆远峥说他也可以去京阳的时候,周絮知道,他是认真的。
头发很快被全部吹干,热风止歇,吹风机被放在洗手台面上,周絮抓住了陆远峥的右手。
陆远峥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没有任何动作,周絮的声音清晰地落入耳中:“陆远峥,你想和我做吗?”
燥热的夜晚里,似乎响起了冰层融化的窸窣声。
周絮知道,这是围住她的鱼缸产生的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