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3页)
三个月不见,郑观容很有些失分寸,等他温柔下来,叶怀已经变得软塌塌,湿淋淋。他的腹部微弱地起伏,一开始总是很紧绷,现在已经捣软了。
“......所以京中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叶怀爬起来,离郑观容远一些,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郑观容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抓过来,抽身时叶怀的膝盖磕在了床边,他嘶了一声,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
郑观容随便揉了揉,便把叶怀整个揽进怀里,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亲自给他喂水,给他擦脸。
“给出去的权力想收回来,总要费些周折。”郑观容的声音漫不经心。
“郑十七吸五石散,本来就是废棋了,清流让人引诱他去看考题,他居然还真的去了。案发之后,如果他咬死了不承认,或许案子不会进展得这么快。不过大概他也做不来,身边一个下人都敢舞弊,可想而知他们素来是怎样的猖狂。”
“至于郑博,他也不无辜,明知道自己是主考官,还放任郑十七下场考试,两头都想占,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些人里,只有皇帝让我感到一点惊喜,好歹是我教养了这多年的,不算太蠢。”
京城的一切都在郑观容的掌控之下,就像现在他手里的叶怀,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他摆弄这座城如同摆弄叶怀那样简单。
叶怀用他还没被弄坏的脑袋想了想,郑家人最多的吏部和工部已经被郑观容替换了,但他没动郑季玉。
“你还想用郑家吗?”叶怀问。
“自然,除了几位心大的,大半个郑家仍唯我马首是瞻。”郑观容的手指在叶怀身上滑动,“何况没有人是不能用的,就连郑十七,不也发挥了他最大的用处。”
叶怀不知怎的,油然生出一股冷意。
郑观容重新将他拉进怀里,出过汗又相贴着的皮肤滑腻腻的凉,叶怀攥紧了纱帐,止不住地颤抖。